置,火光轰然炸开。
炽烈的火舌卷起地面,掀飞大片碎石。
月蚀的反应同样快得离谱。
火焰即将碰到他脸的瞬间,他的身影像一张被夜风吹散的纸,骤然化作一片淡淡的月色。
火焰从他残影中穿过去。
月蚀重新出现时,已经站在距离鸾鸟数米之外。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毫发无伤的脸,笑容却淡了点。
“鸾鸟。”
“你偷袭?”
“哼。”
鸾鸟单手握住短刀,刀刃上仍缠绕着炽红火焰。
“我偷袭?”
“难道不是你先插队的?”
月蚀挑眉。
“谈话而已,什么时候还分先来后到?”
“你那叫谈话?”
鸾鸟冷笑一声。
“蚀月回廊的人说话,我嫌命长才会信。”
说完,她没有半点停顿。
手腕一翻,短刀再次划破空气。
一道火线贴着地面掠出,像一条被唤醒的赤蛇,直冲月蚀而去。
月蚀这次没躲。
他抬起手,掌心浮现一枚半月形的黑色印记。
火线抵达他面前时,忽然被某种诡异的力量扭曲,硬生生偏离了方向,擦着广场上空掠过去。
轰!
不远处一座训练用的石靶被火焰贯穿,瞬间炸成碎块。
围观玩家齐齐后退。
“打起来了!”
“快躲远点!”
“不是,他们不是来招人的吗?”
“烬羽庭和蚀月回廊碰上,你还指望他们坐下来喝茶?”
“这两位在游戏大厅动手,不会被系统惩罚吗?”
“只要不波及普通玩家,不破坏核心区域,谁管?”
“那他们要是波及了呢?”
“那你最好跑快一点。”
岑杳站在石雕后面,沉默地看着前方飞来飞去的火光与月影。
她脑袋里缓缓冒出一个问号。
不是。
这又是在干嘛?
她甚至还没拒绝。
怎么就已经打起来了?
岑杳:“……”
祝灵犀的眼睛却亮晶晶的。
她看着月蚀抬手截住火焰,又看着鸾鸟踩着爆开的火浪跃起,像是在看一场从未见过的傩戏。
“这……”
祝灵犀忍不住感叹。
“好刺激。”
岑杳转头看她。
“你不害怕?”
祝灵犀认真想了想。
“有一点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:“但他们打得很炫酷啊。”
岑杳:“……”
这是什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傩戏传承人。
裴听澜靠在轮椅里,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“走吧。”
“再待下去,等会儿被误伤都没地方说理。”
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