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临床负荷的工作,也几乎只让他付出了五六分的精力,是他在向下兼容所有人,他把自己调到了一个大多数人能理解的频率,温和地、耐心地,陪着所有人走在一条他早已跑完的跑道上。
可他的精神世界却极度深邃和浩瀚,却没有人能到达,她本来都以为他要孤独一生了。
这也是即使早就知道这姑娘危险、不可控,她也不在乎的原因。没有人是一座孤岛,再聪明的人也需要一个能真正和他共鸣的伴侣,不是仰望,不是附和,而是站在同一高度,一伸手就能握住对方。
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手在姜柠脸上轻轻摸了一下,手指拂过她眼睑下方、
哦,没有眼泪。
楚青放下手,手指还不自觉的敛了敛,声音不自觉地又柔了几分:"乖孩子,没事啊,以后都是一家人。以后再有人问,你就说咱家里有矿。"
姜柠点头,眼底的感动终于真真切切地浮了上来,那种被接纳的踏实感,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有几分是演、几分是真的了。
楚青还在拉着她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,不舍得松。顾淮实在看不下去了,上前一步,自然而然地揽过姜柠的肩,把人带进了自己怀里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:"不伤心了宝宝,以后我们会有一个家,你和我的家,好不好?"
厅里不少人都忍不住搓了搓胳膊,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。
实在想不到顾淮会有叫人宝宝的一天,那表情柔情似水的,吓死人了!
他们还以为他这辈子都只会用那双看似尊重温和有礼,实际上平等的藐视所有人智商的眼睛看人呢。
姜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,见众人都在看他们,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出来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众人的目光又在姜柠和顾淮之间来回扫了一轮。
身世确实单薄,可顾淮乐意,顾青山和楚青都没意见,那他们也没什么好置喙的。更何况对于顾家这样的门楣,女方的家世说重要也重要,说不重要,其实也就那么回事。真正重要的,是这个人本身能不能立得住。
顾正桉和顾沅交换了一个眼神,现在总算明白楚青为什么提前没有告诉他们姜柠的来历了。不过他们倒没什么想法,而且也轮不到他们有什么想法。
况且人都是视觉动物,顾沅多看了姜柠两眼,难怪她妈那样说,是真的好看啊。
这姑娘往那儿一坐,腰背笔直,脖颈修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