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起包着纱布的手,表情变得很难为情:“我就是客气客气。”
陆欣禾无语:“你坐好就行了。”
话落后,又沉默了那么一会儿。
沈听这十来年活得太理直气壮了,以至于要她对陆欣禾说谢谢这件事别扭又困难。
片刻后,沈听张唇:“那天谢谢你哦。”
陆欣禾也恰好开口:“你还有别的事吗?”
两个人同时说话,却不耽误她们听清对方的话。
又是一阵沉默,陆欣禾道:“不客气,我也谢谢你帮我。”
沈听勾唇,语气熟稔起来:“我都说了让你带保镖,结果你非不带。”
陆欣禾给了她一个白眼:“你莫名其妙打一个电话过来,谁知道你要做什么?”
“你就不能听我的吗?”沈听皱眉。
陆欣禾反怼:“我凭什么要听你的?”
气氛转好,沈听半开了个玩笑:“因为我叫沈听。”
陆欣禾被她冷不丁逗笑,摆摆手说:“真是受不了你。”
两个人难得有这么和谐的时候,互相说了点警方调查的结果,又聊了一会儿彼此的伤势。
就在这时,沈听忽然问:“陆欣禾,你为什么会讨厌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