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到中午,从中午到下午,从下午到黄昏。
将军府前的街道上,人群来来去去,有人来了又走,走了又来。
络染一次又一次地施针,一次又一次地喂药,把龙师们从死亡线上拉回来。
龙师们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恢复得越来越慢。
但在特殊药物的作用下,他们的意识始终保持清醒。
络染故意让他们百分百的清醒!
她要让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每一拳,每一脚,每一棍。
让他记住每一个打他的人的脸。
让他清楚的明白,自己究竟有多该死!
直到最后一缕阳光照在将军府的台阶上,天色已经很晚了,这里的人依旧意犹未尽。
方壶的人很多,多到这几个人哪怕死一万次也无法解恨!
冱渊君环着手臂,看了一眼天色,开口道:“好了。”
人群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没人觉得冱渊君会轻而易举的放过龙师,也没人觉得龙师会这么轻易地脱罪!
没错!轻易!他们都把整艘船的人当做筹码去换取权利了,那这一切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揭过?哪怕他们自己也死了又如何?
那是他们活该!
此刻,方壶的民众心里都在想,将军大人会用什么样的办法处理这些家伙儿呢?
抽筋拔骨......?
久违的喘息时间,尧风缓了半天,眼睛终于有了点焦距。
他看着冱渊君,嘴唇颤抖着:“杀......杀了我......”
冱渊君垂下眸子,看向他的眼睛。
“你会死的。”
但不是在现在。
有道说,杀生不虐生,但有些人,死亡根本不足以弥补他们犯下的过错。
她直起身,看向副官。
“押下去,关进大牢。”
副官立刻上前,架起尧风。
尧风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,两条腿拖在地上,被拖着往前走,卓司和袂冥也被架了起来。
几个人就像一摊烂泥,被拖向将军府的后方。
迎接他们的,理应是比死亡更加残酷的折磨。
在一切被摊开的那一刻起,死亡对于他们来说......就已经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。
至于......蜕生轮回?
嗤。
他们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