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......在第二次观影中途,便从幽囚狱越狱,我们正在追查她的下落。”
“罗刹亦不知所踪,我们怀疑他与镜流同行。”
“仙舟对此深表遗憾,并承诺会全力追捕,但此刻,我们无法交出这两个人。”
银狼嚼口香糖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她转头看向江茵,江茵正低头摸猫,表情没什么变化,好像早就知道会是这样。
卡芙卡情绪也没有什么变化,只是淡定的点了点头。
爻光顿了下。
好吧,早该知道的。
在场的没一个简单的,终末,存在......好吧,这群家伙儿知道好像再正常不过了。
门被打开,江茵抱着黑猫直接踏入其中。
看着眼前的繁育遗骸,她眼底亮起一抹金光。
遗骸被一道有些陌生的命途力量包裹起来,金光一亮一暗,江茵轻轻挥了下手,转身离开了密室。
身后,繁育遗骸,已经消失殆尽。
那个不少势力都难以处理的烫手山芋,在她手里,不过瞬息就消失殆尽。
没人问这个东西到底是被销毁了还是收起来了,反正是解决了。
“走吧。”
江茵开口。
卡芙卡嗯了一声,虽然星核猎手此行有点像划水,但是解决了就好。
看着几人干脆利落的离开,爻光按了按眉心。
“存在......令使吗?”
......
继繁育遗骸被处理之后,仙舟的立场就好说了......
想着这几天处理一下舆论问题,仙舟大概能稳住。
夜半。
神策府的灯还亮着,案几上堆着成摞的公文,砚台里的墨已经干了又添,添了又干,景元握着笔,笔尖悬在纸上,久久没有落下。
他的脸色并不好,眼下一片青黑,但是事情太多了,一桩接一桩,一件连着一件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繁育遗骸的交接,镜流越狱的追查,公司若即若离的试探,家族暗中伸出的触手......还有那些压在案头,看着好像永远也批不完的公文。
罗浮内部很乱,各种舆论压不下去。
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合眼了。
他搁下笔,闭上眼,靠在椅背上,他累了,是真的累了,不是身体上的累,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,连呼吸都觉得费力的疲惫。
神策府很安静,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一下,一下,闷闷的,头疼的厉害,他按住太阳穴,大口的呼吸着。
“喝茶吗?”
一道声音忽然在寂静中响起。
景元没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