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刚:一口一个前辈,嘴上尊敬的不行,手上半点情分没留下啊。】
【舒俱:所以这位“救世主”对天才俱乐部的态度是......】
【玛瑙:能用就用,用不了就砍。】
【花火:细说能用!】
【翡翠:......你们的关注点是不是偏了?重点是他在研究帝皇权杖吧?】
【翡翠:至于他对前辈的态度......那是天才俱乐部的内部事务,公司无权过问。】
【欧泊:也是。】
【托帕:不过说实话,他砍得确实挺爽的。】
【舒俱:......】
【苍刚:......】
【玛瑙:......】
【托帕:怎么了?我说错什么了吗?】
【翡翠:没的说错,但你是第一个敢把这话说出来的。】
【托帕:.......我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吗?】
【翡翠:来不及了。】
“其实想要杀掉铁墓,有两个时机,要么在刚破壳的时候,将它扼杀于初生之时。”
“要么阻止它对博识尊的亵渎,献祭一位天才的性命,将铁墓的灾难定义到帝皇战争的层面。”
江久的语气很平静,
“但不管哪一种方式,都会打乱博识尊的第四时刻,所以......你没有拦我的理由。”
听完这段话,来古士微微颔首。
“那么,请便。”
紫色的雾气缠绕在寂星剑上,江久看着铁墓缓缓从封印的最中央复现出完整的样子,下意识握紧了长剑。
毁灭的暗红色数据洪流不断倾斜,江久抬手在天空的裂缝处用虚无开了两道缝。
铁墓尚未完全锁定江久,或者说,它的出世需要一定时间的来适应或者理解这个世界的某种规则。
包括把它的目光投向博识尊。
不过江久没有给它任何适应或思考的时间。
在铁墓轮廓凝聚的刹那,一道剑光划破天空,毁灭的暗红色洪流有一瞬间的逆流,然后被无尽的虚无吞噬。
【黑天鹅:......不是说只是研究吗?】
【黑天鹅:这怎么看着,像是直接开战了?】
【银狼:某个黑塔发现爱人一声不吭的背着自己去解决铁墓,气的又哭又闹,好可怜哦。】
【黑塔:......】
......
(这一段好像是有点小无聊,马上结束,然后大概会写两张第二次观影后的各方势力的情况?清算谈判之类的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