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名,也万不会选择这种伤敌一千自损一万的做法。
因为这种对存在的否定彻底到甚至不会被铭记。
不为利益,不为名声,他到底图什么?图寰宇安好?图世界和平?这可能吗?
这到底是个什么人?
......无私的救世主?
旁边的主管们面面相觑,有人低声说了句“疯了”,没人反驳。
仙舟罗浮,景元放下手中的笔,看着窗外那片被光幕映亮的天幕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将军?”副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“没事。”景元摇了摇头,“只是觉得,这个人的对一件事,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执着。”
不远处,符玄盯着穷观阵推演的结果,脸色越来越白。
她算不出来。不是算不到,是算出来的结果太多,太乱,太矛盾,每一条时间线都指向同一个结局——那个人消失了。
但每一条线死亡的可能的方式都不一样。
人还能死那么多次吗?
她闭了闭眼,没有再往下看。
星核猎手据点,银狼看着屏幕,手指悬在键盘上方,眨了眨眼,一时间忘了落下去。
“......这人是不是有病?”她小声说。
卡芙卡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他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为了走到这里,不是为了活着,是为了让其他人活着。”
银狼沉默了很久,无语道:“......那更病了好吗?”
花火笑出了声,在弹幕里发了一连串的“哈哈哈”。
【花火:有意思!太有意思了!阿哈一定喜欢他!阿哈肯定已经看上他了!】
【银狼: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笑?】
【花火:不能~】
对于这个结果,不同的人,不同的势力都有自己的考量。
有人从影像中看出了未来,有人看出了绝望,甚至有人思考未来是否会遇到同样的问题,甚至在思考,能否复刻这一切。
但是可能性太小了。
所以江久是谁?这个人,在哪?
【黑塔:自否?】
【黑塔:按理说他无法被铭记吧?但是这个时候,他并没有被遗忘。】
【螺丝咕姆:虽然不知道黑塔你是从哪里知道他尚未被遗忘,但是如果结论成立,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性。】
【螺丝咕姆:他身上有存在命途下的锚。】
【螺丝咕姆:毕竟,能直面对抗虚无的命途,除了欢愉,只能是存在。】
【黑塔:哦。】
螺丝君王觉得黑塔似乎是知道些什么,但是她不说,他也就没有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