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中午。
大黑塔醒过来的时候，身边已经没有人了。
小黑塔人偶帮她掀开被子，伺候她穿好衣服，她动作熟练，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。
大黑塔坐在床边，虽然睡了很久，但还是有些倦。
腰有点酸。
她怎么说都是令使，按理说不会难受，但腰还是有一点点酸。
“几点了？”
“系统时十一点四十二分。”小黑塔人偶站在床头边，声音平静，目光却在她脖子上的齿痕处停留了一瞬。
黑塔没有注意到，她只是偏头看向床边。
那里有一份早餐，嗯......或者说是午餐。
餐盘搁在床头柜上，边缘还带着一点热气，虽然不知道放了多久，但温度刚好。
黑塔看着那份早餐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小黑塔人偶歪了歪头：“怎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黑塔端起牛奶，抿了一口，不烫，刚好是她习惯的温度。
她并不担心江久会走，也懒得去想他现在在做什么。
反正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件。
比起这些......
她双手握着杯子，触及到杯壁的温度，脑子里忍不住闪回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一切。
“......”
她的耳际不受控制的泛起一抹红意。
“阿久。”
“我在。”
那道声音回应的很快。
黑塔偏头看向门边，江久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。
他的头发还有点湿，像是刚洗过澡，身上穿着那件她熟悉的衬衫，领口敞着两颗扣子，露出锁骨和喉结上那道浅浅的齿痕。
黑塔的目光在那道齿痕上停了一瞬，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，抿了一口牛奶。
“什么时候醒的？”她问。
“比你早一点。”
黑塔嗯了一声，没多说什么，而是点了点头，然后超绝漫不经心的问道：“这次的终末算是解决了吧？还有别的事需要你去做吗？”
江久眨了眨眼，轻轻凑近黑塔。
“有。”
黑塔顿了一下：“......还有？”
“爱你，算吗？”
黑塔：“......”
黑塔稍微僵了两秒钟，用力推了江久一下，像是被气到了。
“不许拿这个东西开玩笑！”
江久被她推得往后退了半步，脸上却没什么被凶到的表情，反而笑得更深了，他顺势在床边坐下，伸手把黑塔手里那杯牛奶拿过来，放到一边。
“没开玩笑。”他说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些，带着一点晨起特有的沙哑，“我认真的。”
黑塔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