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虚假......?”
江久没心情回答焚风的的疑问。
在他眼里,看这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人看翁法罗斯又有什么区别......
哦,最起码翁法罗斯的人听话,不会动不动就想把自己玩死。
这个世界既然这么难活,那就死吧。
江久刺下的每一剑都不致命,甚至故意将每一剑都放慢,每一剑都让焚风感受到最清晰的疼痛。
在药剂十倍增幅的疼痛下,焚风从一开始的无法忍受,再到最后什么都发不出来,他被命途的力量禁锢在原地,整个人浑身浴血,眼神涣散,大概......就是一具还在呼吸的尸体吧。
不愧是绝灭大君,还算耐杀。
明明应该感到痛快才对,但江久看着这一幕,只是觉得烦躁。
他很少会选择去虐杀什么人。
毕竟他还算尊敬死亡,哪怕是敌对他也会给对方一个痛快。
但现在......
“时烬......”焚风的声音沙哑,似乎带着一丝不甘心,“你到底......想怎样......”
江久看着他,歪了歪头。
“想怎样?”
他重复了一遍,然后笑了。
他的眼底没什么情绪,像是走程序一样弯了弯眸子,语气很平。
“我想让她活过来。”
焚风愣了一下,他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些什么,但迟迟没有出声。
江久当然不会等待焚风的反应,他眯着眸子,平静的说着:“但你把她杀了。”
“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想怎样。”
他挑起剑锋。
这一剑,他刺入了焚风的心脏,刺得很深,剑尖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。
某种意义上,如果只是泄气,那么已经足够了,但如果是给黑塔陪葬,那他哪怕经历上几百遍也死不足惜。
江久把剑抽了出来。
焚风的身体向后倒去,没了江久刻意控制的虚无,周围虚无命途的力量瞬间将他吞噬。
那一瞬间很短,但虚无会将死亡的那一刹无限拉长。
焚风的眼睛还睁着,身体已经消失了大半。
他至死都不明白。
自己到底......为什么会输?
为什么那个不久之前还能轻易被他压制的人,突然变得如此可怕?
......为什么?
江久低头看着他那双已经失去光彩的眼睛,轻声开口。
“想不明白?”
焚风没能给回答。
江久点了点头,平静的说道:“那就别想了。”
他抬起手轻轻挥了一下,灰白色的光芒将焚风的尸体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