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一定把她安全送到。”
说着,他大着胆子推了一把,“您快走吧。就算真没带到,下次还可以再带她出去。”
万藜冷眼看着两人上演情深义重的戏码。
许肆沉吟片刻,朝万藜逼近一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:“我的人就在你家人身边,我不想伤害他们,坏了情分。所以,你知道该怎么做吧?”
万藜听着他的威胁,呼吸不由得加重。
“说话!”许肆的声音又沉了几分。
万藜垂下眼帘,顺从地回答:“我知道了。”
许肆盯着她的脸,不知为何,心头莫名有些纷乱。
钱海生还在旁边不停地催促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万藜听到这话,心脏又猛烈地跳动起来。
许肆突然一把将她揽进怀里,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吻。
她很顺从,没有丝毫反抗,这让他有些舍不得放手。
“想跟我说什么?”
万藜听着那声音从头顶传来,仰起脸看着他:“祝你平安。”
她本想说的是“一路顺风”,不过飞机上还有别人。
“谢谢。”许肆抚了抚她的头发。
两人目送他走向闸门。
许肆走到一半,回头看了一眼。
钱海生朝他挥了挥手,然后侧头对万藜说:“跟肆哥说再见。”
万藜不为所动。
钱海生的语气冷了下来:“他喜欢你,我可不喜欢。”
万藜一怔,立刻抬手朝许肆挥了挥。
许肆愣了愣,似乎有些意外,随即弯起嘴角笑了笑。
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闸门那头,钱海生才冷冷吐出两个字:“请吧。”
那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恨意。
万藜跟他打过这么多次交道,还是头一回见他对自己流露出这种情绪。
紧接着,她听到钱海生拨通了电话,低声吩咐着:“准备一本护照。”
两人又回到了地下车库,并排坐着,车子却没有急着发动。
钱海生不停地盯着手机,直到确认许肆的航班彻底起飞,才终于松了一口气,随即发动了车子。
万藜望着窗外,试图打破车内紧绷的气氛,明知故问道:“我们要去哪儿?”
钱海生抬眼看她一眼:“别没话找话。我很讨厌你,是你把肆哥害到这个地步的。”
万藜一时无语,坏人果然自有一套逻辑。
“到底是谁害谁?”她回了一句,目光扫向他。
钱海生握着方向盘,情绪明显激动起来:“我说了,你顺着他就什么事都没有。你商场那间铺子,还是他去打的招呼。你那些男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