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过敏,这一杯我代劳了,胡经理,那我先干为敬。”
过敏一词一出,似乎唤醒了许肆的某种回忆,他眼中闪过几点亮光。
万藜冲丁蔓摇了摇头,她却也没有停下。
一杯喝完,辛辣的口感灼烧在喉咙,丁蔓显然不能承受,她勉强扯出一抹笑。
胡经理今晚的任务还没完成怎么能放过。
她又给万藜斟满一大杯,含笑开着口:“生意兴隆这种事,怎么能代劳呢?”
这明显是灌酒了,孟经理席间一直没有说话,当然也是没有他说话的份。
他静静瞧着万藜,看着她沉着一张脸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漂亮女人做生意就是这样,前方说不清楚的诱惑和危险。
今晚会发生什么似乎昭然若揭。
万藜看着眼前这杯酒,她其实并非不能喝,只是豺狼在身旁,她如何能不想着自保。
她端着酒杯,看着身旁的人。
男人穿着黑色的休闲西装,里面是蓝色提花的衬衫,扣子解开两颗,怎么看都不像好人。
万藜望过去,男人慵懒的眸子也望过来。
“你过敏就不要喝了。”
这漫不经心的话一说出口,万藜要泼他的那双手,突然停住。
她狐疑看了许肆一眼。
只是这话一出,徒留胡经理一个人里外不是人。
她脸上的笑容一时僵住。
丁蔓也是看的扑朔迷离。
酒局就这么散了,胡经理最后像是赔罪,喝了不少红光满面的,孟经理扶着她。
门口处,万藜还是少不了和她告别。
“我送你吧。”许肆站在车门前。
万藜听到动静微微转身,晚风带起她的长发。
她看到好久不见的钱海生,正殷勤的开着车门:“万小姐!”
万藜轻哼一声,转身就走:“不用了,我们不熟。”
许肆看着那轻盈的身姿,眉眼间带着的薄怒,褪去了曾经的青涩,她有种说不出的味道,勾的他心痒痒的。
他纡尊降贵的追了上去,拉住她的胳膊。
万藜顺着目光看去,看着他手臂上狰狞的疤痕,心头一颤。
许肆看着她眸子盈光点点,煞是动人。
“我可以帮你离婚。”像在宣布一个承诺。
万藜一瞬间,将眼前人幻视何世远。
很难描述是种什么样的心情,
就好比一头野兽对你说,我来救你了。
同傅逢安在一起是闹心,同眼前人那是弄不好就没命了。
她眼珠转了转,端了一副好脸色:“你怕是误会了什么,我和先生感情很好。”
许肆直接打断:“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