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难免有失败的时候。
被万藜挖过来的庄医生,已经无数次跟她抱怨过,说他其实很讨厌那种模板化的审美:“每个人都整成一副样子,有什么好看的?”
万藜其实也这么觉得,但还是安抚他:“市场就是这样,我们要迎合顾客的需求。顾客觉得美,才是真的美。”
庄医生又叹了口气:“可她的脸真的不能削骨。”
万藜微微叹了口气。
她虽然贪财,但这种害命的事还是不会做的。
顶多就是一个有用的项目搭配一个没用的,捆绑销售。
她可比外面的机构良心多了,外面一支玻尿酸能给一半都算不错了,里面还不知道掺了什么东西。
万藜要是真像那样胡乱搞起来,
换血焕命,一年覆盖掉傅逢安的钱都不是梦。
可良心不安不说,她还怕哪天要去公安局捞自己。
席瑞看着万藜从诊室出来,一脸疲惫。
“怎么了?”
万藜看到来人,忍不住跟他抱怨起来,觉得他能感同身受:“医疗事故。”
说着,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渍。
席瑞一副见惯了的样子:“你习惯了就好。”
万藜忽然转身:“乌鸦嘴,你会不会说句好听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