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来,看向席瑞。
“谢谢你,可真是帮我了一个大忙。里面的钱,我让财务明天打给你。”
又补了一句,语气褪了伪装,露出底下真实的温度,“还有你的病,不能喝酒……你还好吗?”
席瑞听到这关切的话语,心头温热。
目光落在她脸上,描绘着她的眉眼。最后停在她刚说完话,饱满的红唇上。
“我没事。”席瑞声音有些哑,却格外温柔。
万藜被那视线烫了一下。
空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发酵,黏稠而温热。
街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又揉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。
席瑞笑了一下,那笑意一直漾进眼底。
这时一阵风穿巷而来,裹挟着初秋的凉意。
席瑞解开西装的纽扣,披在她肩上。
带着体温的布料瞬间包裹住她,万藜闻到一股很淡的薄荷味。
“我不冷。”她下意识推拒着。
席瑞没接话,只是低下头,径直替她扣着纽扣。
一颗,两颗,动作不急不缓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,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锁骨。
席瑞一顿,自己也怔住了。
那一触太轻,像错觉,可指尖残留的触感却真实得灼人。
万藜抬眼望向他,微微蹙眉,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路灯昏黄的光落在她眼底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席瑞微微别开眼,嘴唇动了动,想解释什么。
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怎么开口都不对,倒像是自己存心要占她便宜似的。
“我送你回家吧。”最后他只清了清嗓子,落下这一句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万藜一顿,忽然想起什么:“不用了,我自己回去就行。有人给我开车的。”
正说着,那女孩便从车里探出头来:“万姐!”
席瑞也没有勉强:“那你路上小心。”
万藜点点头,往前走了两步,忽然又转身:“今天不是你生日吧?那你什么时候生日啊?”
席瑞看着那裙摆展开的弧度,摇了摇头:“我不过生日的。”
万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她怕又是和温述白一样的答案,是母亲的忌日,便没再追问下去。
那过两天买个礼物谢他好了。
席瑞看着万藜上了车,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里。
陈助理这时将蛋糕递了过来:“万小姐买的。”
席瑞低头一看,是一个赛车模的蛋糕。他心头软了一下。
她还记得自己喜欢赛车。
忽然想到什么,他吩咐道:“你跟上去,看她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