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?”
万藜几乎可以确定什么了。
她顺从地点点头:“好啊,谢谢你。”
傅逢安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,还颇为诧异。
下一秒,万藜不小心碰掉了手边的包。
一阵哗啦啦的声响,东西掉了一地。
她弯腰去捡,傅逢安动作比她更快:“我来就好。”
口红、粉饼,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物件,傅逢安一一捡起来放在她手边,万藜往包装着。
只是突然摸到一个圆滚滚的瓶子,傅逢安整个人僵住了。
里面的药片,还摇晃着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他借着车里的光,看清了瓶身上的字。
下一秒,却被万藜一把夺了过去。
那副不愿被撞破的模样,像一根细针,更深地刺进了傅逢安的胸口。
那是什么药,不言而喻。
心,在一瞬间坠入冰窖。
愧疚如潮水般涌上来,淹没了傅逢安的呼吸。
他看着万藜抠出两颗药,直接倒进嘴里,干咽了下去。
“水!”傅逢安声音有些急。
前排的张绪有些慌乱,连忙拧开一瓶水递过来。
傅逢安接过,揽过她的身子,小心翼翼地喂她喝着。
万藜任由他喂着,喝完水后,靠在他肩上,良久没有说话。
“明天我陪你去看看医生,好吗?”傅逢安抱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。
万藜点了点头,忽然问:“逢安,你还派人跟着我吗?”
傅逢安一顿,遮掩着眸子,摇了摇头。
万藜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:“那我可能真的病得更严重了……我最近总觉得暗处有人盯着我。”
听着她那虚弱的语调,傅逢安忽然觉得自己错得离谱。
他抵住她的额头,声音低哑: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……
第二天,傅逢安便撤掉了所有跟在万藜身边的人。
他想带她去医院。
万藜却摇头拒绝了,语气里带着轻松:“我今天感觉挺好的,真的,没有昨天那种难受了,好像也没人跟着我了。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,可能昨天天气是阴的缘故……”
电话那头,傅逢安静静听着,沉默了许久。
万藜心里泛起一阵凉意,她都演到这份上了,傅逢安要是还派人盯着她,简直就不是人了。
“逢安,美容院是我一手做起来的,我挺有成就感的,想继续做下去……”
傅逢安终究没法再多说什么。
半晌,他只问了一句:“那……我可以常常给你打电话吗?”
万藜垂下眼睫,说出的话带着残忍:“逢安,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