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想了想,自己认识容嫣,却转头去找温述白的小三帮忙,多少有点不道德吧?
但下一秒,她就释然了:赚钱的事,道德就该松一松绑。
再说了,当初秦誉跟他们认识得更久,一口一个容容姐,后来还不是自然的和董楚楚吃饭。
这周五,万藜的车停在检察院门口。
她不住地张望,直到看见那张熟悉的脸,才钻出车子。
她倚在车门前,挥了挥手:“述白哥!”
温述白还穿着工装,胸口别着的国徽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看到来人,温述白有些诧异,但随即露出温和的笑:“在等我?是逢安找我吗?”
万藜看着他走近,摇了摇头:“是我找述白哥,不知道赏不赏脸?”
说着,她已经自顾自地为他拉开了副驾驶的门。
“还是说述白哥更习惯坐后面?”话音未落,她又伸手去拉后座的门。
温述白笑着,解开制服扣子:“我坐前面就好。”
万藜绕过车头上了车。
温述白已将外套扔在后座,身上是一件挺括的白衬衫,在阳光下白得反光。
“述白哥,想吃什么?”万藜发动车子,偏头看他。
“我都可以。”他向来都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。
万藜想着,他发火会是什么样子。
“那还是老地方。”
车子随即启动,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说起来,两人认识这么久,见了许多次面,却很少真正说过话。
万藜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竹子清香。
清冽、挺拔,带着几分君子般的疏淡。
如果没有镜厅和那些女明星,万藜会觉得这味道很适合他。
如今想来,倒觉得有些斯文败类了。
不对,她是来求人办事的,怎么在心里编排起人家来了。
温述白回完几条消息,偏头看见身旁人唇角微勾,一副出神的模样。
他饶有兴致地问:“在想什么?”
“啊?”万藜被问得一怔,回过神来,不小心长按了一下喇叭。
她有些尴尬:“就是在想,我们好一阵没聚了。”
温述白看着她,微微一笑:“是啊,有一阵子了。对了,逢安最近在干嘛?”
万藜对上他探究的视线,莫名觉得他的目光像一盏探射灯,仿佛能看穿一切。
还有当初他那个野心勃勃的眼神,以及莫名其妙复述她的话……
如果说傅逢安是商场上练就的狡诈,那温述白更像是从底层一路厮杀出来的深不可测。
万藜脑子转了转,含糊道:“我也不太清楚,反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