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信,她竟然会从他身上看到脆弱。
脆弱?
万藜微微蹙眉,但还是踮起了脚尖。
蜻蜓点水的一个吻,轻得像羽毛拂过。
“我走了。”她说完,钻进了车里。
清甜的柚子香在空气中漾开,将傅逢安环绕。
而后,那辆红色法拉利伴随着一阵轰鸣,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。
傅逢安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。
车子里,万藜直愣愣地望着前方的路。
动物在感知到危险时会迅速逃离。
万藜知道,如果再待下去,自己真的会病的。
如果她的家世像静子一样好,或许能接受傅逢安的圈养。
那本就是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,即使不被喜欢了,还有父母为她兜底。
可她只有自己了。生长在荒芜中的野草,若不被允许生长,便只能枯萎。
那个吻,让不远处车子里的秦誉,也跟着一同坍塌了下去。
张绪的声音适时响起:“表少爷,我们去机场吧……”
……
屋子里,万藜望着紧闭的窗帘出神。
她不确定傅逢安是否还在派人跟踪她。
这疑神疑鬼,已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信任消磨殆尽。
万藜翻出手机,划拉着通讯录里的名单。原本想找个私家侦探,可一想到那些人个个草包,便打消了念头。
最终,她拨通了陆厅南的电话。
美容院的装修已接近尾声。
万藜和叶静子紧锣密鼓地开始了招聘、培训与开业筹备,各项工作几乎同步推进。
事情多且杂,却丝毫不显慌乱,一切都进展得颇为顺手。
万藜恍然发觉,这些,原来都是沈念华教过她的东西。
店长是万藜和叶静子常去的那家美容院的一位高级顾问,名叫丁蔓。
她们一直聊得很投缘,丁蔓在这一行摸爬滚打多年,经验充足。
双方一拍即合,万藜也愿意给她这个机会。
另一边,陆厅南也给万藜回了电话:“我这边的人说,没有人跟着你。”
万藜这才放下心来,连忙道谢:“谢谢处长,太麻烦您了。我的美容院快开业了,给你留了卡,改天拿给你,可以送给女朋友或者家里人用。”
“好。”陆厅南听到自己应了一声。
随后,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,紧接着是万藜的声音:“处长,那就不耽误您工作了,先挂了。”
“你跟傅逢安到底怎么回事?”陆厅南手指一紧,终究还是问出了口。
万藜听到他那略显急切的语气,隐约察觉到了什么。
她有些不可置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