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逢安眉头拧起,这一会儿功夫,已经听到两次“离婚”了。
他看着万藜那张决绝冰冷的脸,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,不像是随口说说的气话。
他双手垂落下来,冷冷地看着她:“现在的生活你有什么不满意的?万藜,婚姻不是儿戏,你一次次提离婚是什么意思?”
万藜无奈的笑着:“你妈妈把我工作弄丢,你也是默许的。你还不停地监视我。如果我这样对你,你是什么感受?”
傅逢安深吸一口气:“万藜,你告诉我,你要去驻外。接下来十几年,我们都要面对分分合合,你的孩子怎么办?我怎么办?你考虑过吗?你就这么狠心?”
他怎么可能允许和她分开那么久。
她要在大洋彼岸待那么多年,他怎么受得了。
又是这套说辞。
万藜一阵烦躁,她就知道傅逢安认定了,会这么说。
傅逢安语气软了下来:“我也不是不让你做事。投资你不是挺喜欢的吗?家里那么多产业,我不是问过你喜欢什么了吗?”
“为什么非要出去?你不是说过,外交很累吗?在家里,你不想做就休息,没人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