埔寨。
怎么回来了?
严端墨果然靠不住。
谢新明上下扫着二人,嘴角噙着不怀好意:“美女这就说来话长了,不如让傅太太好好替我介绍?”
那目光黏腻得像蛇信子,叶静子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下意识往万藜身后缩了缩。
万藜攥紧手心,面上不动声色:“你去车里等我吧。”
叶静子摇摇头: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分明怕得要命,却硬撑着不肯走。
谢新明见状,笑了起来:“那敢情好,两个大美女陪着我,我何德何能。那就请吧。”
说着他朝前伸了伸手,小臂内侧露出一截青黑色的纹身。
万藜飞快地权衡着,谢新明无非是索财。
她压低声音打发叶静子:“没事,是我安排跟着傅逢安的人,来汇报情况的。”
这人一身流气,看着就是市井混混,叶静子犹疑地盯了她两眼。
但到底年纪轻、心思浅,被三言两语便哄走了。
谢新明目送叶静子走远,压低声音嗤笑:“撒谎眼都不眨,傅太太果然好手段。不过也是,麻雀变凤凰,靠的学千术。你说我能不能拿你当教材开班教学?”
万藜截断他:“你想做什么?”
谢新明往前迈了一步,凑近了端详她。
日光下那张脸依旧清丽,可他眼底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将她刺穿。
“老熟人,来叙叙旧,不行吗?”
说着他猛地扯开胸前两粒扣子。
万藜看着那胸膛上,横亘着大片交错的疤痕,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谢新明牙缝里渗出一股狠厉:“怎么,怕了?这都是拜傅太太所赐呢。”
那笑意扭曲了半张脸,整个人像恶鬼。
万藜手探进包里的手机。
谢新明职业选手,将那小动作尽收眼底。
“傅太太,我不过求财而已。报警对你有好处么?传出去,傅家怎么看你?”
万藜垂下眼,脑海里闪过那些喂给沈念华和许太太的牌。
一张张,都是见不得光的手笔。
她深吸一口气,语气淡下来:“说吧,你要多少?”
谢新明扯开一个满意的笑:“五百万。”
“你也太狮子大开口了。”万藜瞪着他。
“我觉得傅太太的名声,值这个价。”他边说边伸手,指腹堪堪要碰上她脸颊。
万藜偏头避开,攥紧了包带:“我需要准备一下。”
谢新明眯起眼,笑意冷下来:“你又想耍什么花招?”
“五百万如今对我不算什么,可突然挪出这么大一笔,我老公会起疑。既然横竖都要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