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们听到动静,目光转过来。
许太太更是调侃:“是你女儿来了。”
沈念华看着万藜,招了招手。
这次唐太太和李太太没来,新来的两位太太万藜在慈善会见过。
有她们嘲讽模仿炒画的王太太,还有家里做纺织品行业的盛太太。
万藜一一打着招呼。
沈念华起身,拍着她的胳膊:“你正好替我打一会,我去打个电话。”
万藜点头,然后打量着自己的婆婆,她面上没什么异常。
万藜坐下打了几圈,即使心情不好也没忘记给许太太喂牌。
许太太赢得眉开眼笑,目光停留在万藜身上:“今天下班这么早吗?”
万藜有些恍惚,点点头。
许太太跟沈念华关系还可以。
看她不在状态,顿时了然。
可能是差着年龄,不在竞争范围内,也可能是在她身上看到了年轻的自己。
许太太能懂万藜身上的别扭。
她把面前的牌一推,笑得眼角细纹舒展开:“打得手都酸了。”
说着她站了起来,拍了拍万藜:“陪我去洗手间,补补妆?”
万藜见她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,跟了上去。
许太太关上了水龙头,看向镜子里的女孩。
“小傅太太,你是个聪明人。可聪明人最怕什么?”
万藜眸子望过去。
许太太擦着手:“最怕把聪明用错了地方。”
视线对上,她慢悠悠地说:
“我跟你掏心窝子讲一句,豪门里能跟婆婆对上脾气的少之又少,多少人一辈子都迈不过这道坎,你运气算很好的了。”
就像她自己,自己婆婆生前可是恨她入骨,也就这两年才算熬出头了。
万藜点头,她其实是清楚的。
小李太太家世很好,李太太就没少搓磨她。
沈念华家世和傅竟义可谓相当了,照样受老太太气。
自己的妈妈更是不用说了。
许太太目光带着过来人的慈悲:
“你可别把日子过反了。外头那差事看着体面,说到底只是锦上添花。你要拎清楚,进了这样的门第,主次得摆明白。豪门里最要紧的不是什么本事,是听话。”
听话?
许太太看着万藜迷茫的眼睛,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“若是为了一份工作闹得家里生嫌隙,纯属因小失大。再说你那工作,没有傅家的扶持,能做到什么位置?能比的上安厦少奶奶的位置?”
“经营好婚姻,哄的婆婆舒心,出来社交不就是你现在的工作,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。我问问你,你的工作做一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