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真皮座椅,缓缓掀开眼皮。
“查到了吗?”
万藜消失的那十几天,到底去了哪里。怎么躲过市局国安的搜查,一点痕迹都没有。
这不正常。
陈助理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席瑞的眸子沉了下去。
陈助理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:“不过,发现了一个情况。一个小时前,傅总点亮了安厦大楼的整面幕墙。网上现在已经传开了,说什么的都有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适时地停了下来,抬眼看向席瑞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席瑞接过iPad,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。
画面里,“W·L”两个字母缩写,在夜色中璀璨夺目。
他垂着眼,翻看底下的评论。
“太浪漫了,绝对是求婚!”
“WL是谁?啊啊啊……”
那些字眼,像细密的针,一下一下扎进眼底。
席瑞猛地关掉屏幕,将平板丢在桌面上。
清脆的撞击声,让陈助理瞬间噤声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
陈助理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都没说,转身带上了门。
房间里终于只剩他一个人。
席瑞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手拿起手机,屏幕亮起,停在那熟悉的名字上。
万藜抗拒的脸,横亘在记忆里。
他终究没有按下拨号键。
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
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,而他望着那片光亮最盛的方向,一动不动。
后来的每一天,他都在想那个未曾拨出的电话。
如果接通了,一切会不会不一样。
可惜没有如果。
……
第二天,万藜醒来的时候,傅逢安正背对着她穿衣服。
她迷茫中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翻过的男科广告。
那里面总会夹着一些,奇怪的色情故事。
其中一个故事,把两对夫妻作为对照组。
一对夫妻时刻注意保持形象,穿衣、上厕所都会避开对方。另一对则完全坦诚相待,毫无遮掩。
故事的结论是,第一对夫妻的感情更好,说人和人之间,是需要神秘感的。
万藜不知道那本书说得对不对,但似乎潜移默化地被影响了。
此刻看着傅逢安背对着她的背影,她忽然想,傅逢安不会也看过那本书吧?
被念叨的人后背像是长了眼睛,缓缓转过身来:“醒了,要不要再睡会儿?”
坦白说,晨光里的男人是很养眼的。
衬衫领口微敞,露出锁骨下方紧实的皮肤,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,勾勒着他宽阔的肩线和修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