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:“谢谢。”
温述白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认识这么久,阿藜也是我朋友,我现在就去安排。”
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。
傅逢安重新坐回车里。
市局那边没有新消息传来。
他望着窗外,开口吩咐张绪:“去医院看看秦誉吧。”
他或许知道万藜会去哪里。
行到半途,傅逢安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许肆的出入境记录,你是怎么查的?”
张绪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。
这种人,几套护照,几个身份都是常事。
张绪意识到疏忽:“只能查到他本名的那一本。”
傅逢安眉头紧蹙。
……
秘书将手机递上来:“许老,沈东林的外甥,傅逢安。”
许剑锋接起。
傅逢安声音寒暄了两句,便直切正题:“许老,许公子最近在国内吗?”
许剑锋语气压着冷淡:“不是你送去的英国吗?”
傅逢安听出那话里的不快,笑了笑:“许老别误会,我跟许公子也算不打不相识,只是关心一下。”
许剑锋的声音沉下来,带着年长者惯有的威压:“年轻人,我跟你舅舅抬头不见低头见。做人做事,还是彼此留几分余地。”
傅逢安没有反驳:“您教训的是,打扰了。”
捏着那桩旧事,许剑锋应该拎得清。
挂断电话后,他握着手机沉默了片刻。
拨出温述白的电话,电话接通:“述白,简家那个儿子……”
……
被找疯了的万藜,刚到机场,就被钱海生“请”上了车。
许肆不是被送出国了吗?
完蛋了,自己扎了他一针,他这次肯定不会放过她了。
车里,许肆懒散地靠在后座,手里正把玩着雪茄,手背的疤痕狰狞盘踞着。
看到万藜上车,他偏过头,似笑非笑:“好久不见呀,万藜。”
万藜攥紧手心,硬着头皮扯出一个笑。
许肆还是阴晴不定的,眸子瞬间沉了下去:“难看死了,不想笑就别笑。”
万藜垂下了眼,心中痛骂他。
许肆抬了抬下巴:“过来。”
好汉不吃眼前亏,万藜一点点往他那边挪。
许肆看她磨蹭的样子就来气,一把将她拉进怀里:“磨叽什么呢。”
万藜鼻子撞上他的胸膛,一阵发酸。
清甜的少女气息扑面而来,许肆微微一怔。
随即俯下身,鼻尖抵着她的发顶,嗅了一下,心头划过舒缓。
万藜察觉他的动作,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。
许肆感受着她的僵硬,慢悠悠地开了口:“万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