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加回来的。”
他话音落下,看见傅逢安的脸倏地沉了下去。
便大气不敢出。
飞机上,傅逢安一直偏头看向窗外。
他很难描述,现在的心情。
从第一通电话拨出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自己输了。
有了第一步,往下便很容易。
“去查一下,她现在在哪儿。”
张绪立刻去办。
飞机刚落地上海,消息便传了回来。
张绪看着手机屏幕,脸色微微变了:“傅总,万小姐买了一号去西藏的机票,但她没有登机。”
傅逢安的脚步顿住:“那她人在哪里?”
张绪摇头:“正在查,暂时还不清楚。”
傅逢安的声量不自觉地拔高:“我要立刻知道她在哪儿。”
“我会尽快!”
静安区政府会议室里,区委书记亲自出面:“傅总,静安缺的不是开发商。市里刚出了新政,你们安厦如果有诚意,不仅要出钱,还要拿出让老百姓满意的安置方案,不是简单的一拆了之……”
傅逢安知道,他这是把政治风险和社会稳定看得比商业回报重得多。
傅逢安应着,脸上看不出什么,心思却早已不在这上头,频频走神。
会议一结束,张绪第一时间凑上来:“傅总,找不到人。”
傅逢安压不住的声音:“为什么会找不到?”
走在前头的区委书记,还回头看了一眼。
傅逢安笑了笑,做出请的姿势。
张绪继续汇报:“各大酒店、机场、高铁、地铁都查过了,没有万小姐出入记录。也联系了她的朋友和室友,都说没有联系,不知道她在哪儿。”
傅逢安心头一紧:“秦誉呢?”
张绪摇头:“表少爷一直在医院,我们的人看着。”
傅逢安又问:“是不是回家了?”
张绪说:“已经派人去看过了,不过没有打草惊蛇。听她妈妈的意思,没有回去。”
傅逢安的眉头拧得更紧:“许肆呢?”
张绪答:“他在英国,没有出入境记录。”
傅逢安站在原地,意识到哪里不对:“那再去找,一个小时之内,我要知道她在哪里。”
两个小时过去,依然没有任何关于万藜的消息。
傅逢安捏了捏眉心:“现在就回北京!”
张绪跟在后面,迟疑了一下:“傅总,你明天和城建那边约的时间是九点。”
傅逢安侧眸看了他一眼。
张绪把后半句咽了回去:“我安排人对接。”
飞机里,傅逢安指节捏的泛白。
张绪在一旁小心开口:“傅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