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单薄,领口被拽开,大片肩头裸露出来。
他的手覆上她的身体,胡乱摸索着,带着绝望。
“我说了我不在意,”他反复重复着。
“阿藜,是不是只有这样,你才会永远留在我身边?”
他忽然低头,狠狠咬上她的肩头,“我早就该占有你了,你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衣服撕裂的声音,在夜风里格外刺耳。
秦誉的眸子阴寒猩红,里面翻涌的绝望要将人吞没。
万藜护住被撕开的领口,声音发着抖:“秦誉,你冷静一点……你不要这样。”
秦誉像没听见,细密的吻落在她裸露的肩颈上。
那些吻带着灼烫的温度,却让她浑身发冷。
石桌的凉意透过裙子渗进骨头,连虫鸣都像是在围观看戏。
秦誉的手触到她脸上的湿痕,却没有停:“很快就好了,很快,你就是我的了。”
带着某种疯魔。
男人冷硬的身体抵着她的柔软,手掌扣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张开嘴迎接他粗暴的吻。
万藜挣扎得比刚才更用力,像是在拼命。
可男女力量悬殊,秦誉轻而易举地握住她的脚踝。
万藜的膝盖下意识合拢,却被他用膝盖抵住,动弹不得。
很快,秦誉察觉到身下人不再挣扎。
巨大的欢喜冲刷着他。
可下一秒,万藜的声音像冰水一样浇下来:“这就是你想要的吗?”
秦誉脑子冷了一瞬,动作顿住了。
“既然你想要,那就拿去吧。”
万藜把脸转向一侧,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。
那语气里的讽刺,比任何反抗都更刺人。
傅逢安下了车,在别墅门口站定。
张绪在察觉到老板的迟疑:“傅总,要不我去处理?”
傅逢安没有接话,抬脚大步走了进去。
客厅里,女佣和管家被保镖控制着,散落在各处,个个脸色苍白。
黑衣保镖看见有人闯进来,起身要拦。
Grace看见傅逢安,像抓住救命稻草:“傅总。”
傅逢安的目光扫过客厅,没有找到人:“她人呢?”
Grace的声音带着急切:“万小姐,在后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