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搬过去?”
万藜没说话。
Grace继续道:“这样以后上学,您就能多睡会儿了。”
这已经是她这几天第三次问起这件事了。
万藜还没想好怎么跟傅逢安开口,便一直搪塞着。
“晚上再说吧。”
Grace有些不解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上了车,万藜看见女保镖也钻进了后面的车。
“为什么他们要跟着我?”
Grace看她蹙眉,笑着解释:“是傅总吩咐的。”
万藜视线与她对上:“我同学会觉得奇怪的。”
Grace语气温和地安抚道:“您放心,傅总说了,只让他们远远跟着,不会打扰您的。”
车子在一个偏僻角落停稳,Grace替她整理好包。
“您有事直接打给我,或者想吃什么我随时让人送来……我在外面一直等您。”
万藜没接话,觉得自己被监视了。
踏进校门,又是一年开学季。
要不是张绪替她请了病假,她现在应该在忙新生入学的事。
走了一会儿,她朝四周看了看,保镖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万藜于是拨通了简柏寒的电话,响了两声便被接起:“万藜,你终于肯理我了。你还好吗?”
万藜声音平静:“学长,我没事。我今天开学,到学校了。”
“那我们晚点见一面,可以吗?”他的语气带着商量的温和。
万藜故意停顿着,没说话。
“我们还是朋友,不是吗?”他的声音里藏着克制的悲伤。
万藜思忖片刻,才开口,语调里带上一丝畏怯:“我答应过你母亲,不见你了。要不周六吧,她应该不会发现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