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进浴室。
放在了大理石台面上,冰凉的温度激得她一颤,勉强睁开眼。
她看见傅逢安正在给她脱衣服。
她以为他又要……无力地推拒着:“别这样。”
说完,她虚虚靠在他怀里。
“洗澡也不脱衣服?”傅逢安的声音里带着揶揄,含着笑。
万藜脸一红,忽然想起刚才。
到最后,她全身都完好……
那画面光是回想,就让人耳根发烫。
傅逢安脱得颇为小心,动作轻柔得和方才判若两人。
到最后,万藜又在他怀里呼吸平稳下来,她实在太累了。
……
万藜闭着眼,能感觉到傅逢安将她放进浴缸里。
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,酸软的身子在水中舒展开来,她几乎要沉进那片暖意里。
他起初是在帮她清洗,指腹滑过她的肩颈,腰侧。
可后来,那只手开始……
万藜抬手打断他。
伴随着一阵轻笑,浴缸里的水没过胸线,溅出大片水花。
傅逢安跨了进来,从身后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。
“你别……”万藜睁开眼,声音还带着困倦的哑意。
傅逢安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:“睡吧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直到天色既亮才缓缓落地。
……
第二天,傅逢安从床上醒来。
看了眼时间,罕见的睡过了头。
也是,昨晚折腾了那么久。
他侧过脸,万藜还在睡。
赤裸的身体半裹在薄被里,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指痕与吻痕,在晨光里格外分明。
眼角微红,睫毛上凝着一小点干涸的泪渍。
傅逢安想起昨晚自己,有些失控。
那些画面一帧帧掠过脑海,身体又隐隐地燥热起来。
……
万藜再睁开眼时,一双手正搭在她额前。
她看见傅逢安凑近的脸,男人五官英气,眸子里带着担忧。
察觉到她醒来,才放下手来:“醒了?”
“嗯……几点了?”万藜开口,声音带着梦呓般的微哑。
她有些不适地,清了清嗓子。
傅逢安听到那音调,目光不自觉又落在她雪白脖颈上。
喉结微微滚动,压下去的欲望又开始往上冒。
“五点了。”他说。
万藜微微蹙眉,下午了吗?
她偏头看向窗外,窗帘紧紧拉着,房间也陌生的。
昨晚洗澡后,他大概是把她抱进了次卧。
傅逢安顺着她的目光,起身拉开一扇窗帘。
大片天光倾泻而入,房间霎时亮堂起来。
万藜撑起身子,可浑身酸软得像被拆过一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