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傅逢安余光一直锁着她的脸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万藜脑子瞬间空了,脱口而出一道声音。
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
那娇媚的语调,傅逢安觉得欲望的猛兽正在将他吞噬,理智一节节崩断,再也顾不上什么温柔。
万藜就是在这时,忽然勾住了傅逢安皮带的金属扣。
傅逢安察觉她的阻拦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闭了闭眼:“别再折磨我了……”
(……)
“你也喜欢的,对不对?”
“那为什么不行呢?”
(……)
可他依旧衣冠楚楚,衬衫连一丝褶皱都没有,工工整整地穿在身上。
这种悬殊让她心里,又不平衡起来。
她推着他,艰难地挤出话来:“傅逢安,你为什么……不脱衣服?”
傅逢安起先怔了两秒。
对上她满脸潮红,那双眸子已经被情欲染上了海棠色,水光潋滟,诱惑着人犯罪。
他眼睛亮得惊人,看清她别扭的缘由,唇角浮起一丝好笑。
“你想让我脱衣服,直接说就可以了。”
他一条腿半跪在床上,突然动作顿住,幽幽望着她,“你给我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