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万藜说完,怕冷场,特意给他留了话口。
“我刚开完会。”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故意没有再接下去。
你有钱也不能总让我找话题,能赚这么多钱,我不信你情商低。
果然,顿了片刻,傅逢安又问:“中午吃了什么?”
万藜便絮絮地同他说了起来,最后说到餐后的甜点很好吃。
“是吗?”傅逢安配合地,露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。
万藜笑得满足:“是Grace亲手做的糖浆华夫饼。”
说完,她朝Grace笑了笑。
刚才她是故意当着人,下Grace的面子立威的。
早上Grace没经她同意,就让她先去吃饭。
万藜看得出来,Grace对她恭敬归恭敬,但一直在观察她,可能摸不准她和傅逢安到底是什么关系。
“奴大欺主,仆大欺人”,她年纪轻,Grace也颇有几分“刁奴”的潜质。
人和人相处,就是从这些微妙的小事开始试探的。
现在她给Grace一点甜头。
打个巴掌给个甜枣,老祖宗诚不我欺。
Grace眼睛里的光,终于亮到了眼底。
傅逢安听着那清甜的声音,头疼似乎也疏解了几分:“那晚上等我一起吃饭,好吗?”
听着那带笑的声音,万藜害羞地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