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是一个商人。
成年男人给出去的东西,是要回报的。
万藜呼吸微凝,抬眸去看他。
自己长久的沉默,已让傅逢安的眸色变得暗深,像一潭不见底的深渊。
她心头微微晃动,理智与贪婪在心里博弈。
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他手腕上,那块腕表光华内敛,虽然他的身价,早就不是一块表能衡量的了。
万藜心里暗暗可惜,今天傅逢安要是戴一块更贵的表,或许自己会给他更快的反应。
秦誉一开始,不也是一副冷峻模样吗。
傅逢安,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男人。
心下一狠,万藜猛地甩开了他的手,动作干脆利落,带起一阵细微的风。
傅逢安的手被甩落身侧,身子微微一顿。
他的脸瞬间阴沉下来,眸色深得几乎吞了所有的光。
可就在他情绪倾轧而下的前一秒,万藜忽然低下头,哭了起来。
她哭得悄无声息,却比任何大声的控诉都让人招架不住。
傅逢安怔住了,看着她颤抖的肩膀。
他下意识伸出手,又顿在半空中。
“你哭什么?”
他突然有些不敢碰她,刚才就是因为拉了她的手,她才哭的。
万藜却哭得更凶了:“逢安哥,我不知道……我不想再欺骗自己了,我控制不住自己。我喜欢你,可是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说着,并不在乎他是什么反应,转身就朝门口跑去,像是连日来对他的那份感情,只能选择逃避。
两个人之间始终横亘着一个秦誉,要往前走一步,有些东西就必须先说开。
傅逢安顿住,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表白。
心头涌起复杂,欣喜与疑惑交杂着翻腾。
动作快过了思绪,他伸手将她拽到自己腿上。
万藜跌落在他灼热的胸膛里,冰凉的皮带扣抵在她腰腹间,硌得她微微蹙眉,一时竟忘了哭泣。
傅逢安察觉她不舒服,便抱着她调整了一下位置。
她脚上的细高跟鞋随着动作轻轻晃荡,流苏在空中摇曳,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。
万藜感受到他西装裤紧贴着腿肌,蓬勃的肌肉和灼热的体温从布料下传来。
两个人贴得太近了,男性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。
她局促得只能揪住他衬衫的衣角。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万藜垂着头,心里暗暗吐槽,傅逢安真是半点不亏待自己。
蓦地听到这句,心头一滞。
她抬眸,撞进傅逢安幽黑的眼瞳里,那双眼睛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