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人。”
老板视线落在万藜身上,微微一怔,但很快遮掩过去,转身在前面领路。
菜单上来,傅逢安直接递给了她。
万藜随手点了几个菜,抬眸时却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。
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正想问是不是脸上沾了什么。
侍者退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瞬间,傅逢安开口:“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。”
说罢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他已拉开椅子走近。
傅逢安掏出一个丝绒盒,打开。
是一对钻石耳坠,没什么多余的装饰,只有一颗眼泪状的坠子,很低调,很日常。
只是钻石的火彩依旧亮眼。
万藜想起自己看过的某部美剧,莫妮卡似乎戴过类似的款式。
他温柔地笑了笑:“喜欢吗?比较日常。”
万藜心头一跳,有什么比钱山如此贴心,更让人心动的呢?
傅逢安伸手拨开她耳边的头发,微微倾身。
万藜一怔,下意识有躲避的动作。
傅逢安噙着笑,却不在意:“别动。”
然后捏着她的耳垂,指腹沿着她的耳廓缓缓描绘,像是在勾勒一件瓷器。
男性的气息沉沉地笼罩下来,雪松的味道裹住了她的呼吸。
万藜觉得浑身一僵,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起来。
傅逢安察觉到她身体的微颤,唇角轻轻勾了一下。
但他似乎不太熟练,折腾了好一会儿。
戴好后,傅逢安直起身,倚在餐桌边,垂眸端详她。
“很漂亮。”
万藜对上他注视的目光,抬手便要去摘:“我不能要。”
傅逢安拉住她的胳膊:“戴着吧,就当是我赔罪。现在不生气了吧?”
万藜推开他的手:“我没生气。”
傅逢安饶有兴致地看了她一眼,缓缓坐回去,嘴角上扬:“好,你没生气。”
说话间,侍者端着菜上来了。
期间两个人都没怎么开口,傅逢安时不时看她一眼,叮嘱道:“你太瘦了,多吃点。”
一直被人盯着,哪里吃得下。
出来的时候,果然下起了雨。
两个人钻进车子里,沉默了片刻,傅逢安主动开口:“我这两天要去趟澳洲,你跟我一起去?”
万藜摇了摇头:“我最近学校真的挺忙。”
她没敢提定向的事。
傅逢安想起她下午在会议室看书的模样,略带遗憾:“那你等我回来吧。”
万藜垂着头,没说话。
也不知道两个人这样算什么,不清不楚的。
傅逢安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微微叹了口气:“万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