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做进一步检查。
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,只有万藜一人幸免。
安怡和秦真身上都被划出了浅浅的小口子。
秦誉脱下靴子,医生检查过后,确认只是软组织挫伤,并未骨折。
随后,剩余的人便乘直升飞机返回。
……
偌大的庄园,傍晚时分,秦誉的脚便肿了起来。
家庭医生正蹲在一旁给他冰敷。
万藜忽然想起上次自己烫伤,都是秦誉亲力亲为地照料。
她犹豫了一下,开口道:“要不我来?”
秦誉听着这个提议,对上她关切的目光,忽然笑了。
他一把将她扯过来。
万藜大半个人扑进了他怀里。
家庭医生一顿,把头垂得更低了。
万藜挣扎着,低声斥责:“秦誉,你别这样……还有人呢。”
秦誉霸道地攥住她,低头附在她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:“那没人的时候,就可以了吗?”
灼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万藜抬眸对上他漆黑的瞳孔,那双眼睛里带着某种压迫性的重量。
万藜浑身一僵,慌乱地推开他。
“我去给你拿祛疤药。”
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。
秦誉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,眸中的炽热一点一点收了回去。
他忽然对着家庭医生,冷冷道:“你下去吧。”
等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,秦誉翻过身去,目光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。
……
因为受伤,大家都早早回了各自的房间。
万藜把祛疤膏拿给秦誉后,也回到了自己房间。
就在这时,手机频繁地亮起来。
万藜第不知多少次按灭。
她知道是简柏寒。
来澳洲三天,也三天没联系他了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,索性就不回。
简柏寒这两天发信息的频率明显变高了,他应该已经知道她跟秦誉出国了。
这种事也瞒不过他。
回去得想个好一点的说辞。
不过,她有免死金牌。
消息列表里还夹杂着几条席瑞发来的信息,万藜懒得看。
不过,到了澳洲有了新收获。
傅逢安是喜欢她的,不止是肉体。
万藜思忖着,到了这一步,往往就是男人主动了。
她决定按兵不动。
忽然又想到秦誉。
他今天有些怪怪的。
傅逢安那一幕不止让她惊讶,秦誉会多想吗?
可他什么也没说……
Mia的信息也跳了出来:『万,你连我都不说实话。我听保镖说了,傅是保护你才受伤的……』
半夜时分,万藜听到外面传来车子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