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过来。
万藜忽然微微挣了挣,带着点被欺负了似的轻颤:“主席,老师一会可要来了。你别这样。”
失控只在一瞬间。
简柏寒猛地翻身将她压下,眸色深得骇人:“阿藜,你也想要了吗?”
万藜这才慌了,手抵着他胸膛想推:“我错了,我错了,我逗你的!”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想看他冷静自持的模样裂开缝,想看他失控。
可等火真烧起来了,她又想逃。
“就一次,”简柏寒咬着她的耳垂,字字带着诱哄,“很快就好……你躺着就行。”
万藜气得瞪他:“简柏寒你骗人!昨晚你也是这么说的!”
那声音娇软含嗔,又唤起昨晚的记忆。
简柏寒一把扯开她身上本就不牢靠的睡衣,布料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。
少女饱满的曲线再无遮掩,在昏暗中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胸脯与腰间满是指痕与吻痕,那是昨夜欢爱留下的印记。
万藜的惊呼,被吞进一个滚烫的吻里。
她徒劳地推拒,却很快被卷入更深的浪潮,溃不成军。
再醒来时,不知道是多久,身边已经空了。
万藜微微松了口气,她真吃不消了。
身上已被清理过,但她还是拖着酸软的身子去了浴室。
下床的时候一个踉跄。
走出房间,她看见简柏寒背对着她站在窗前。
夕阳给他挺拔的背影镀了层淡金色的边,却莫名透出一股悲伤的孤寂。
他微微垂着头,肩膀的线条绷着,那身影落在万藜眼里,默默评估着。
这么喜欢我啊?
她心口划过笑。
可不知怎的,看着那道浸在光里却压抑的背影,心口某个地方,竟然也跟着涩了一下。
不过那感觉没持续几秒,随即涌上来的,是庞大的畅快。
看别人痛苦,自己却兴奋,是什么心理疾病?
简柏寒听到了动静,转过身来。
那一瞬间,光从他的侧脸掠过,勾勒出深邃的轮廓。
他眼里的沉重还未完全散去,却在看到她时,下意识地柔和了眉眼。
像电影里最经典的慢镜头。
万藜忽然朝他跑过去,带清新的沐浴露香气,扑进他怀里。
就像电影女主角,终于扑向她的男主角。
……
简柏寒被撞了满怀,手臂下意识地收紧,将人牢牢箍在怀里。
那力道不像拥抱,更像是确认什么。
万藜在他怀里仰起脸,明知故问道:“学长,刚才在看什么呀?”
没等他答,她就侧过脸,眯着眼迎向窗外漫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