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阻碍我们,阿藜也不会再怕了……”
两人面对面站着,傅逢安看见秦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强烈的愧疚翻腾上来,像巨石压住胸腔,让他喘不过气。
那些卑劣的,阴暗的念头,在这一刻无所遁形,被这滚烫的泪水灼得生疼。
这是他亲弟弟。
是他从小看着长大,护在身后的人。
傅逢安伸出手,在空中停顿了两秒,终于沉沉落在秦誉肩上。
他看着那双满是祈求的眼睛,努力勾出一抹安抚的弧度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秦誉含泪的眼底倏地亮起一簇光:“哥……谢谢你。”
秦誉从办公室走出来,已是半小时后。
张绪看他已经恢复了平静,瞧不出什么异样。
推门进去时,傅逢安正背对门口立在窗前。
逆着光,那身影挺拔,轮廓在眩目的光线里有些模糊。
张绪看向满地狼藉的照片碎片,迟疑地开口:“傅总,我让人收拾干净。”
傅逢安没有应声。
就在张绪准备躬身退出去时,低沉的声音从窗边传来:
“人既然已经出国,就不必再追查了。”
张绪反应了两秒,低声道:“是。”
沉吟了片刻,傅逢安的声音又响起:“特勤远远跟着,确保她的安全。照片不用再传回了,日常也不必汇报。等许肆那边稳定了,就把人撤掉。”
张绪听着老板,平静无波的话。
可不知怎的,却让他心头无端泛起一丝寂寥。
傅总这是……想通了吧。
这是好事,可为什么连他都觉得,空气里像缺了一块什么,空落落的。
“是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张绪应下,轻轻带上门,退了出去。
……
万藜在床上辗转反侧,谢新明就像一颗定时炸弹,扰得她心神不宁。
她转过头,望向窗外。
夜色沉沉,路灯昏黄。
良久,她叹了口气,重新戴上耳机,强迫自己回到听力练习里。
可那些外语句子左耳进右耳出,一个字也没留在心上。
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。
是简柏寒打来的。
万藜调整了一下情绪,接起电话:“学长,怎么啦?”
简柏寒噙着笑,温声问:“在哪儿?晚上一起吃饭?有事同你说……”
挂断电话,万藜起身开始挑衣服。
饭菜上完,万藜忍不住开口:“学长,到底是什么事?”
简柏寒神色认真起来:“刚得到内部风声,今年的试点选调,可能是最后一年了。 明年开始,很多核心部委比如外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