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多亏有你,你总是帮我,我都不知道能为你做什么。”
简柏寒听着这番客气的话,心头划过一丝涩意。
两个人是朋友,所以她永远同他说这样客气的话。
“是我疏忽了,又让你陷进危险里。”
万藜抬起眼,眸子里那层薄薄的雾霭渐渐散去,一点点透出清亮的光。
“学长,在你身边……我真的特别安心。”
说这话时,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朝他那边靠了靠,一副依赖的模样。
王秘书坐在车里,远远望着那对在暮色中依偎的身影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回程路上,简柏寒将温好的牛奶递给她,又吩咐司机:“暖气开大些。”
万藜捧着杯子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快到学校时,前排司机忽然开口:“后面有车跟着我们。”
万藜心跳一滞,是许肆的人来报复了?
她倏地转身,眯眼望向车后。
那辆熟悉的黑车静静跟在后面。
她突然紧绷的肩,松了下来。
车子停在宿舍楼下。
简柏寒看着她推门欲下,忽然开口:“晚上不吃东西不行的,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点吃的上去。”
万藜点头,声音温顺:“谢谢你,学长。”
话音未落,车窗忽然被敲响。
万藜转过头,看见秦誉高大的身影立在窗外,脸色绷得很紧。
简柏寒几乎是下意识地,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万藜回头看他,摇了摇头:“学长,我没事。”
简柏寒松了手,目光却越过她,沉沉落向车外的秦誉。
车门打开,秦誉一见那道纤细的身影,攥着她的肩膀确认她的安危:“阿藜,你还好吗?”
可下一秒,他肩头就被一只大手用力拨开。
“秦誉,”简柏寒声音沉冷,“你放开她。”
四目相对,气氛倏地绷紧。
万藜立刻站到两人之间,伸手隔开:
“秦誉,下午是简柏寒救了我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细针,扎进秦誉胸口。
他所有不甘怒气,都失去了发作的立场。
秦誉眼底却烧着火,同她保证着:“阿藜,你信我,我不会放过许肆的……”
万藜听到这话,脸色白了一瞬。
连简柏寒也蹙眉看向秦誉,目光里透着怀疑。
万藜胸口起伏着,转向简柏寒,声音有些紧:“学长,我需要确认一件事。”
简柏寒点了点头,自顾走远。
然后他在路灯下站定,背影笔直,就这样远远望着他们。
夜色漫上来,树枝在风里呼呼作响。
这场景太熟悉,像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