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逢安自己醒来,总不至于小气到报警抓她吧?
如果他真的报了警。
万藜念头一转,那现在去找席瑞。
药是他给的,他总得保她。
退一万步,不在学校被抓,总归是有余地。
万藜自觉计划周详,心头畅快了几分。
拎起风衣,有些笨拙地爬上窗台,却又忽然顿住。
她到底哪里让他觉得……
她是可以被短择的?
在简柏寒秦誉面前,她姿态高悬,高到他们不敢开始。
不对,我为什么要反思自己?
是傅逢安自己龌龊。
万藜想到什么,又转身跳下窗台。
高跟鞋踩在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快步走回傅逢安身边,抬脚就往他小腿上狠狠踹了几下。
踹完仍觉得不够。
突然想到什么,万藜掏出手机,对准他昏迷中依旧英俊的面容,咔嚓一声。
以后有用。
……
车子驶离马场,万藜越想越气。
傅逢安说什么?
不要伤害秦誉……
秦誉一米八几的个头,她能伤害到他什么?
而且,每次不是他伤她在先吗?
有保留的交往,被他亲哥哥用钱开价羞辱。
被他那些朋友轮番讽刺、孤立。
他亲爹干出荒唐事,却累及她的名声。
最后他自己,玩起冷暴力消失那一套。
这任何一桩,换作普通女孩,早就卷铺盖走人了。
难道就因为她心智硬些、目的不纯,这些伤害就能被视而不见?
更何况,她从始至终,也不过骗了他两块表的钱。
不要伤害他?
就他们有钱人比较矜贵是吧。
早知道刚才……该多踹他几脚才对。
最后车子,在一个咖啡馆停下。
万藜拨通了席瑞的电话,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。
可随着她简短说完,席瑞含笑的嗓音一点点沉了下去:“位置发我,在原地别动。”
赶到时,万藜早已将赃物处理干净。
席瑞看着她苍白的脸,带着担忧:“哪里不舒服?”
刚出虎穴,万藜绝不会让自己再入狼窝。
席瑞这人,也绝非善类。
于是她刻意擦掉口红,让脸色更显憔悴,声音也放得虚弱:“我肚子疼……”
若她病成这样,席瑞还能动什么心思。那她也只能自认倒霉,承认自己看走了眼。
席瑞一脚油门直奔自家医院:“是不是上次阑尾手术没做好啊?”
万藜摇头说不知道。
一通检查下来,医生没什么头绪。
看着自家老板阴沉的脸,低声道:“应该没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