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再裁耳断尾的。”
傅逢安平静地解释:“幼犬痛觉神经还没发育完全,感觉不到疼的。而且养在一起也会打架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再说你不是说……喜欢好看的吗?”
万藜从前查过,在犬展中,赛场上的展示犬几乎都按规定裁耳。
因为裁耳后的头部轮廓更干练、硬朗,符合其护卫犬的形象。
万藜见他态度明确,便不再多言。
本来就是他的狗,他又不差那点钱。
这些犬只的伙食,怕是比大部分人都精细。
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就在她以为话题已结束时,傅逢安却托着那只幼犬,手径直举到了她面前。
万藜的视线不由落在他手上,骨节分明,手背青筋微凸,是属于成熟男性充满掌控感的手。
她伸手去接,动作小心,指尖刻意避着他的皮肤。
只是那小狗实在太过娇软脆弱,万藜接在手里,像捧着一捧滚烫的雪,竟有些手足无措。
傅逢安就在这时走近。
魁伟的身形笼罩下来,在她身上覆落一片阴影。
他垂眸,看着她低顺的乌发与微微颤动的睫毛,心尖像被羽毛极轻地搔了一下。
于是他的手就那么伸了过去,就着她托着小狗的姿势,掌心覆上她手背,一起轻抚那团雪白的绒毛。
掌心粗粝,温度灼人。
指节擦过她柔嫩的手背,力道不重,却带着某种不容回避的摩挲感,像无意,又像存心。
万藜像被烫到般倏地抽回手,抬眼看他时,眸中写满震惊。
始作俑者却只是淡淡掀开眼皮,对她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,平静地与她对上,波澜不惊。
仿佛方才出格的不是他,而不过做了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他太镇定了。
镇定到,让万藜开始自我怀疑。
刚才那一切,是不是她的臆想?
因为眼前的傅逢安太过陌生。
虽然她本也不够了解他,却总觉得……这般行径不该出自他。
掌心里的小狗,不安地轻哼。
傅逢安低头,自顾自抚摸着它的脖颈。动作熟稔温柔。
万藜看着,觉得他应该真是个爱犬人士。
因为小狗被他摸得舒服了,发出呼噜噜的哼声。
只有万藜觉得乱了阵脚,因为这个傅逢安不按常理出牌。
她原本准备好等他开口,再打出那套“组合拳”,眼下却不得不主动破局。
“傅总,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绷得有些紧,“有些话,我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。”
傅逢安看着她微微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