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把拉住万藜的手腕,将她带到走廊转角无人的暗处。
万藜挣开他的手,将手腕举到他眼前:“秦誉,你弄疼我了。”
秦誉低头看去,见她腕间已浮起一圈红痕。
他轻轻揉了揉:“对不起……你听我解释。或许是因为尹裳回来了,我哥才这样的,他心情可能不太好。”
尹裳二字果然牵走了万藜的注意,她眼中怒火稍敛,浮起一丝思量。
秦誉见她神色微动,又继续道:“阿藜,我们别跟他计较了。我哥因为尹裳,这么多年一直单身,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……等过两天尹裳走了,他自然就会想通的。到时候,我让他向你道歉。”
切,谁稀罕他的道歉。
万藜垂着眼,目光掠过与傅逢安几分相似的眉眼。
离得这样近,连气息都隐约相仿。
俗话说父债子偿。
她缓缓抬起眼,眸中已盈满水雾:“秦誉,你的家人这样待我……我们还要怎么走下去?你想想,若是我的家人这样对你,你该有多难堪?”
秦誉浑身一僵,倘若换作自己被阿藜的家人冷眼相待、言语羞辱。
仿佛被重锤迎面击中,闷痛无声蔓延。
看他神色,万藜声音软下来,眼泪悬而未落:“难道就因为我喜欢你,便一次次被你家人轻贱吗?既然如此……从今天起,我不喜欢你了……”
说完,她用力推开他,攥着裙摆转身朝外跑去。
秦誉被她推得一个趔趄,却立刻反应过来,快步追了上去。
万藜跑得并不快,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让他出血。
就在这时,走廊另一端蓦地掠过一道身影。
是尹裳。
紧接着,傅逢安也跟了上来。
两人步履匆匆,谁也没有注意到走廊这头的他们。
万藜脚步倏然停住,有瓜可吃。
“阿藜……”
秦誉刚开口,就被她一记眼神制止。
他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也看见了尹裳身后那道熟悉的身影,眉头不由蹙紧。
万藜轻轻提起裙摆,朝那两人消失的转角挪去。
秦誉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,默契地跟上。
两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,贴在了消防通道门外。
还是秦誉伸出手,将厚重的防火门推开一道细缝。
里面带着回音的话声,顿时清晰传来。
“说吧。”
是傅逢安的声音,依旧是他一贯的冷淡简短,听不出情绪。
尹裳望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方才隔着人群远远一望,只觉恍如隔世。
而此刻与他面对面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