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不经意地,落在发牌的荷官身上:“那他们是轮班制?周六日有休息吗?”
荷官发牌的手微微一顿,但万藜捕捉到了。
她没有认错。
许肆挑了挑眉,嘴角带着一丝轻笑:“怎么?你要来上班?缺钱?”
万藜摇了摇头,目光从那荷官身上收回来,落在许肆脸上:“不是。你给我的筹码太少了,我想多跟你玩一会儿。”
她说着,从他手边拿了两注筹码过来,动作自然而随意。
许肆笑了,眼底的兴味更浓了几分。
他往椅背上一靠,长腿交叠:“行,我让你两把。”
……
最先发现那条消息的是张绪。
他盯着屏幕上“许肆”两个字,眼皮猛地跳了一下,随即拨通了万藜的电话,没人接。
又拨秦誉的,还是没人接。
他的心跳一下快过一下,转而打给了傅逢安。
电话响了好一阵才被接起。
“怎么了?”傅逢安的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松散。
“万藜可能出事了。”张绪的声音压不住那股急迫,“打她电话没人接,表少爷的也没人接。”
那头的呼吸声明显顿了半拍。
“许肆现在在哪里?”傅逢安的声音骤然收紧。
张绪的喉咙发干:“您知道的,这不在我们的查询范围。”
电话被快速挂断。
傅逢安转而拨给自己的舅舅,铃声一下一下地响着,响了很久,没人接。
他看了一眼时间,已是深夜,到了老人家睡觉的时辰了。
他正要挂断打给舅舅的秘书,那头终于通了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席瑞的手机也震了一下。
他瞥见“许肆”两个字,眉心倏地拧紧。
他立刻拨万藜的电话,没人接。又拨了一遍,还是没人接。
心头那根弦骤然绷了起来,他打给秘书,得到的答案和傅逢安那边如出一辙:没有权限查询许肆的位置。
他先拨给傅逢安,占线。
于是转而打给温述白。
温述白的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,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睡意。
听完席瑞的话,他猛地坐了起来。
第一时间拨了许肆的号码,没人接。
他又拨给温父,那边传来机械的忙音。
“你别急,”温述白掀开被子下床,声音稳住了,可动作已经乱了,“我这就开车回家,很快。”
简柏寒是被一阵特别的短信铃声吵醒的。
他已经睡了一觉,意识还浮在梦与醒的边界,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,屏幕的光刺得他眯了眯眼。
他的手指划开那条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