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放生乌龟,祈福。』
往上翻了翻,是他前几天放生鲤鱼的视频。
万藜气不打一处来,有点厌蠢,想把他删了。
她不知道程皓发这些是想表现什么善良人设,觉得这样很吸引人还是怎么的。
万藜觉得,他就是坐吃山空的命,不会有出息了……
想了想,她给严端墨发了条消息:『你公司怎么样了?』
发送完,叹了口气。
秦誉提高了她的财富阈值。
她还能再找到那种,上市公司小开,能给她买房子、给她八位数转账的男人吗?
突然有些沮丧。
不过,分手的话,这些她是不会还的。
反正最后一波了,秦誉要脸面,也不会要回去。
这样一想,又开心了些。
……
第三天早上,万藜看到手机上多了几通秦誉的未接来电。
她回拨过去,还是没人接。
万藜微微蹙眉,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秦誉是独自去舔舐伤口了,还是和秦立诚发生了什么,要同自己分手吗……
不过,万藜总归要做最坏的打算。
放学后,万藜先去了万城华府,没有人。
想了想,她又开车去了七号院。
楼上有她的指纹,门很轻易地打开了。
一地的酒瓶子,东倒西歪地散在茶几和地毯上,空气里弥漫着残余的酒气。
万藜找遍了所有房间,没有秦誉的身影。
她又拨了个电话,还是无人接听。
于是,她匆匆下楼,明天就是十月一假期了,她定了回家的机票,现在要回宿舍收拾东西。
电梯门来,迎面碰上了傅逢安。
两个人都是微微一怔。
万藜脚步一滞,真是讽刺。
费尽心思的时候怎么都碰不到,如今不抱什么希望了,反倒随随便便就能遇上。
秦誉因为这事都失联了,傅逢安指不定怎么想她呢。
万藜对上他的视线,直接问出了口:“傅总,我想问一下,你知道秦誉在哪里吗?我从昨天就联系不上他了,有点担心。”
傅逢安听到“傅总”这个称呼,眉头轻拧了一下。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,她面色有些苍白:“今天是秦誉母亲的祭日,他可能心情不太好。”
万藜一怔,有些意外,所以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糟。
傅逢安看着她突然亮起的眸子,觉得格外刺目,但还是开口道:“你要找他的话,我让张绪帮你找找看。”
万藜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克制的体贴:“还是不打扰他了,他未必愿意让人看见自己的狼狈。他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