蹙眉:“到处都找了吗?”
“我找了个遍。”秦誉的声音掩不住慌乱,“可以查一下监控吗?我怕她在遇到许肆那种人。”
傅逢安转头对张绪说:“你去问一下,抓紧。”
……
不过二十几分钟,席瑞就从急诊室出来了。
此刻他正躺在病床上输液,脸色苍白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。
万藜站在走廊里,低头摆弄着手机,搜索刚才医生提到的几个关键词。
屏幕上的字一行行跳出来,她的手指渐渐顿住了。
一瞬间,万藜仿佛明白了,为什么席瑞会被家族放弃,为什么他会这么疯。
自然界里,病弱的狮子是会被族群抛弃的。
有钱人的世界里,优胜劣汰就是丛林法则。
诺大的帝国,接班人不能有一点风险。
更何况,席瑞说他有那么多小妈,那席家就有很多个孩子。
万藜又想起了宸季里那些画。
白清雨也喜欢那些画,她有抑郁症自杀过。
席瑞生病了,却一直在喝酒……
万藜深吸一口气。
那么恶劣的一个人,她有些没想到。
她又从席瑞的通讯录里翻出秦誉的号码,拨了过去,只是提示正在通话中。
万藜微微蹙眉。
“你在外面干嘛?”
席瑞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来,虚弱却还带着那股不驯的劲儿。
万藜清空刚才的记录,推门进了病房。
“你觉得好点了吗?”
那声音罕见的温柔。
席瑞都有些不适应,诧异地看着她,微微挑眉:“还死不了。”
万藜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,没有跟他顶嘴。
“偷看我的手机,查岗吗?”席瑞噙着笑。
万藜慌乱地将手机扔在病床上,不知道他怎么还笑得出来。
“生病了,为什么还要喝酒?为什么不随身带药?”
她没忍住,还是问出了口。
席瑞看到她眼中的怜悯,别过脸去,静默了两秒。
再转回来时,他脸上换了一副表情,皱着眉,像是不太舒服的样子:“我后背好痒,你帮我挠一下。”
万藜一顿,看到他手背上还扎着针、输着液,便没多想,走近了。
她将手伸进席瑞的衣服里:“哪里痒?”
“上面。”
小手触上去的刹那,席瑞整个人一颤。
温热的触感,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。
是她主动碰他,第一次。
“怎么了?太用力了吗?”万藜察觉到他的僵硬。
席瑞没有回答。
他抬眸看她,然后猛地一把将她拉过来。
病床发出吱呀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