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瑞的消息隔三差五地发来,万藜扫上几眼。
看到他发来的股票信息,默默记下,只买了很小的一注。
因为她不可能再去问他什么时候卖。
然后,便把聊天记录删得干干净净。
那天之后,秦誉再也没有提起过席瑞。
容嫣说得语焉不详,万藜隐隐觉得,那晚的事似乎没那么简单。
最后,秦誉又哄了她几天,转了她一百万、说自己再犯错就这样惩罚他,那件事算是翻篇了。
万藜在想,秦誉这么高频次地给她转钱,还有这样的惩罚方式。
是知道她喜欢什么吧。
纵使最开始,他是被什么“爱情大于物质”所吸引。
其实,有钱男人无所谓的吧?或者说,喜欢上了就无所谓了。
直到这天,万藜看到茶几上摊开的杂志,才意识到,秦誉还在介意。
那是一篇关于席瑞的花边报道,篇幅不小,那张邪魅的脸被拍得高清,占据了整整一页。
万藜撇了撇嘴,她就知道,席瑞私生活混乱。
……
再见傅逢安,是一周后了。
秦誉说有个酒会,让她陪他一起去。
万藜也好奇,上次的成果到了哪里。
还是说被秦誉搞砸了?
到了才发现,是一个政府举办的土地推介会。
百亿级别的产业勾地,国内头部的地产巨头差不多都出席了。
秦誉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席瑞的刺激,最近每天早出晚归的扎进公司。
晚上即使回到家,也窝在她身边,电脑不离手。
万藜扫了一眼他的屏幕,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策略代码和跳动的回测数据。
他正在调试一个高频量化交易的对冲基金模型。
万藜知道,这类量化基金对资金体量要求极高,不仅需要巨额的保证金,更需要庞大的本金作为风险缓冲,那往往是亿级别的资金池。
席瑞说秦誉可支配收入不多。
真的是这样吗?
秦誉挽着万藜同傅逢安打招呼。
万藜像往常一样叫了声:“逢安哥!”
傅逢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。
她穿着雾霭蓝的薄纱长裙,整个人像一汪静水。
傅逢安注意到,她今天没有戴耳饰。
微微蹙眉,很快收回了视线。
万藜察觉到傅逢安的眼神,那是和从前的无视或审视全然不同的目光,这是进展吗?
为了确认这一点,她乖乖待在秦誉身边装花瓶,感觉脸都快笑僵了。
傅逢安给秦誉挨个介绍着人,秦誉也一副认真的模样,不似从前一味躲懒。
只是每当对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