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伸手,将她揽进怀里,紧紧地抱着。
下巴抵在她发顶,呼吸沉沉的,像在压抑着什么。
万藜任由他抱着,轻轻拍着他的背,一下,又一下。
“要不,周六我们去一趟药王庙?我室友说那里求健康最灵验了。”
秦誉拉开些距离,低头看她。那张关切的脸近在咫尺,有他的倒影。他扯了扯嘴角,点了点头:“好,听你的。”
就在这时,手机铃声突然响了。
秦誉低头看了一眼屏幕,接起来。
万藜看见他握手机的手倏地收紧。
然后,手机哐当一声,掉在地上。
昏暗的车厢里,只有仪表盘的光幽幽地亮着。
秦誉的声音急切:“阿藜,外公去世了。我得去医院。你自己回宿舍,好吗?”
万藜不知道说什么安慰,小心嘱咐着:“一定要慢点开车……”
……
回到宿舍,洗漱完,万藜躺在床上。
天花板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纹,她盯着看了很久。脑子里翻来覆去,都是秦誉脸上那行泪。
她想起自己爷爷去世那年,她还在读高中。
葬礼上,她一滴泪都没掉。那会儿她觉得自己很冷血。后来才后知后觉,她没有得到过爷爷的爱,所以才没有眼泪。
手机亮了一下,她划开屏幕,席瑞的消息跳出来:
『明天可以卖掉了。』
万藜点进股票,山东药玻的K线停在10.5的位置。
可距离开会还有两天。
她没忍住,打字过去:『还没开会呢。』
席瑞秒回:『开会期间利好兑现,你听我的,准没错。』
万藜盯着那行字,没有回复。
第二天一开盘,她打开软件。
股价跳到了10.8。
她给严端墨发去消息,然后自己也点了卖出。
这一票,扣除手续费,净赚二十万。
万藜盯着那个数字,心里涌上来后悔。
后悔没有多买。
前几天,她卖了几件秦誉买的衣服和首饰,加上这次的收入,卡里的余额跳到了230万。
她盯着那串数字,觉得安心。
席瑞仿佛是她肚子里的蛔虫。
手机屏幕一亮,消息又跳出来:『卖了没有?』
万藜抿了抿唇,打字过去:『谢谢!』
那头,席瑞刚洗完澡,水珠还挂在发梢。
他甩了甩头,拿起手机,看到那两个字,唇角慢慢勾起来。
『怎么谢我?』
万藜盯着屏幕,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她选择装死。
席瑞站在落地窗前,等了好久。
他拿起手机看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