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面而来的是现代简约的风格。
灰白色调,极简线条,落地窗外的日光洒进来,照得整个楼层通透又明亮。
程瑜亲自等在电梯旁。
见万藜出来,她立刻迎上前,热情地伸出手。
“万小姐,我们先带你参观一下?”
万藜握住她的手,浅浅一笑:“会不会太麻烦你了?”
……
从安厦出来时,已经十一点多了。
万藜站在大楼门口,仰起头。
这栋五十八层的建筑通体覆盖着深灰色玻璃幕墙,此刻正午的阳光正烈,整座楼像一块巨大的冰晶,折射出冷冽的光。
她眯着眼,从下往上一层层数过去,数到顶楼时,脖子已经仰到发酸。
刚才站在48楼落地窗前俯瞰的画面,浮现在脑海里。
车流像蚂蚁一样缓缓蠕动,那些平日需要仰望的高楼,都成了脚下的积木。整座北京城的繁华,铺展在玻璃之外。
程瑜说,傅逢安的办公室在顶层。
五十八层。
看到的视角,大概更辽阔吧。
万藜望着那遥不可及的顶层,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这就是傅逢安的世界。
她心中有什么东西,在剧烈激荡。
回到酒店,秦誉已经在等她了。两人一起吃了午饭,她开始收拾东西。
傍晚,推开宿舍门的时候,江梦露正吃着从食堂打包回来的晚饭。
听到动静,她放下筷子,扑了过来。
她一把抱住万藜,声音又软又黏:“好想你啊,怎么又瘦了?”
万藜笑着推她:“停停停……快累死我了,真喘不过气了。”
江梦露这才松开手,接过她手中的东西,又笑嘻嘻地拿特产同她分享。
万藜收拾好东西,终于躺回床上。床板硬邦邦的,比不上酒店的床垫,但躺上去的那一刻,整个人还是松弛下来。
她摸出手机,点开简柏寒的微信。
『学长,实习结束了。感觉受益匪浅,谢谢你的介绍。』
想了想,又补了一条:
『围巾你还要吗?』
……
一连五天。
傅逢安的车驶入地下车库时,总能看见那道身影。
她总是站在人群最边缘,每天穿着不同颜色的大衣。
有时她低头看手机,有时只是静静站着。
她似乎从没注意到他。
专属电梯的门缓缓合上,傅逢安下意识抬眸。
有时正赶上她随着人流走进电梯,更多时候,她就那么站着,像一株移栽错地方的植物,安静、好看,又和周围格格不入。
这天,电梯门关上的瞬间,他看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