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秦誉。
他或许还是有道德的。
得尽快打发了他,不能让他影响了自己的计划。
席瑞一低头,就能看见万藜的脖颈。
薄薄的皮肤底下,细小的绒毛在光里泛着柔软。
垂着,纤细,脆弱。
像某种无声的引诱。
引诱他低头,引诱他用牙齿碾磨,烙下谁都看得见的痕迹……
这念头涌上来,又凶又急,像潮水拍上礁石,溅起滚烫的浪。
他挨得很近。
近得万藜能感受到,他身体蒸腾的热度,带着侵略性。
带着薄荷的气息漫过来,混着须后水凛冽的尾调。
席瑞呼吸时,就贴着她颈侧。
灼热的,潮湿的,擦过皮肤,一路往衣领里钻。
像有根羽毛,从后颈往下扫,扫过脊背,扫得她浑身一僵。
……呵,男人。
万藜挣了一下。
席瑞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低哑,带着一丝讨好: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
万藜偏过脸,装作不知,不自然道:“我累了,想睡觉。”
灯光从侧面照过来,席瑞看到,她的耳尖红了。
他心头划过悸动,嘴唇落了下来。
擦过她微红的耳尖,呼吸洒在上面。
“那还能走吗?我抱你。”
万藜浑身一颤,她抬起眼,瞪着他。眼睛又清又亮,像山涧里流过石头的泉水。
“你少来。”
三个字,凶巴巴的,像小猫亮爪子。
席瑞低头看她。
看着她圆溜溜的眼睛,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。
过分的可爱。
他嘴角微微弯了弯,眼底那点原本压着的烦躁,就这么化开了,涌出一汪春水。
然后他弯下腰。
动作很快,快到她没有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已经腾空了。
万藜慌乱,整个人悬在他怀里,无处着力。
下意识伸手,抓住他胸前的衬衫。
病号服太薄了,薄到她能感觉到他手臂上偾张的肌肉,硬得像铁,硌着她的腰窝和膝弯。
席瑞低头,她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,柔软得不可思议。
她越是慌乱地扭动,那触感就越发清晰,清晰到他必须咬紧后槽牙,才能压下喉间那声闷哼。
“席瑞,你有病吧,放下我!”万藜的声音拔高。
席瑞的笑声从胸腔深处沉沉传来,带着微微的震动。
那震动贴着万藜的脸颊传递过来,每一次呼吸,都吸满他的味道。
那气息钻进鼻腔,顺着气管一路往下。
心跳声很快。
分不清是他的,还是自己的。
危险信号在脑海里尖啸。
万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