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?你喝多了。有话,清醒的时候再说吧。”
他抬脚,往卧室方向走去。
那轻飘飘的敷衍模样,彻底激怒了秦誉。
他的声音带着激愤。
“你冠冕堂皇,口口声声说是为我好!”
“那你怎么不跟白清雨订婚?一直对外公推三阻四?”
傅逢安脚步顿住,转过身。
客厅里没开灯,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。
两个人隔着那片光对峙,一个站着没动,一个浑身都在发抖。
秦誉伸出手,指着他:
“你就是嫉妒我……”
“你见不得我好,你自己没有的,就希望我跟你一样。万藜不是尹裳,她不是为了我的钱,她是真心喜欢我……”
最后一句话落下去的时候,眼泪从他眼眶里滑出来。
月光下,那泪珠亮得刺眼。
“为什么连我的快乐,你也要剥夺?为什么连时间都不给我,我们那么狼狈地分开,她会有多难过。你们都欺负她……”
最后那几个字,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来的:
“你们真的很恶心,卑鄙无耻……”
傅逢安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听着那些话一句一句砸过来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等着,等那些话说完,等那些情绪发泄完毕。
秦誉看着他。
看着他无动于衷的表情。
心,彻底凉到了底。
他抬起脚,猛地踹向眼前的小几。
砰!
茶几翻倒在地,上面的东西散落一地。
秦誉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转身就走。
这个始作俑者,怎么会觉得自己做错了呢!
傅逢安看着那个背影,跌跌撞撞的,像是随时会倒下。
就在秦誉的手触到门把手的时候,他忽然开口。
“回去睡一觉吧,总会有这天的,不是吗?”
这话像是告诉秦誉,又像是告诉自己。
秦誉轻嗤一声,嘴角挂着讽刺,没有回头。
门被狠狠摔上。
傅逢安掏出手机,拨通了张绪的电话,声音有些焦急:
“秦誉刚才出去了,你跟上去,别让他出事……”
得到那头肯定的答复后,他挂断电话。
客厅里一片狼藉。
傅逢安站在那里,耳边忽然响起秦誉刚才的话:
“万藜不是尹裳,她不是为了我的钱。她是真心喜欢我……”
真心?
是吗?
傅逢安若有所思。
……
秦誉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引擎的轰鸣声撕开夜色,法拉利像一道闪电窜出去。
张绪握紧方向盘,勉强跟上那道远去的尾灯。
最后,那辆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