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。
开出一段后,秦誉看着她脸上飞扬的笑,轻声提议:“太晚了,宿舍门禁了吧。要不,今晚就住我那儿?”
万藜侧目,诧异地看了他一眼。
秦誉立刻找补,语气坦荡:“你别误会,客房很多,都很干净。”
万藜摇摇头,理由充分又得体:“你哥就在楼下,万一被你家人看到,不太好。我住酒店就行。”
最终,车子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。
万藜下车,站在暖黄的光晕里同秦誉挥手告别。
房门关上,世界被隔绝在外。
万藜将自己陷进大床里。
那只手表也躺在其中,此刻折射出迷人的光泽。
可惜不能出手,太容易被追溯发现。
虽说秦誉未必有这份敏锐,但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哎,那三万块的“学费”掏空了她的流动资金,
身体叫嚣着疲惫,可大脑却像上了发条,停不下来地复盘。
为什么没能第一时间察觉秦誉那些小心思?
虽说她本能用技巧拖长了暧昧期,但这个问题细想下去,让她心惊。
自卑的另一面,往往是自负。
那份沾沾自喜,钝化了她的敏锐。
她短时间的“狩猎”,成果堪称丰厚:轰动的大屏表白、宾利跑车,唾手可得的“薪火计划”名额。
老话说,少年得志,十个有九个守不住,很快便会挥霍一空。
今晚,万藜忽然懂了其中的道理。
因为年轻时的成功,太容易让人错觉这是全然凭自身实力所得,让人误以为前方机会无限,总能换山头继续唱戏。
从而忽略了运气的权重。
她遇到的秦誉、简柏寒、周政,乃至何世远,整体质量远超寻常。
这固然有她自身筛选的功劳,但也必须承认,运气站在了她这边。
机会,不是常有的。
从今晚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狩猎的第一阶段:筛选、吸引、建立关系今晚已告一段落。
接下来是更艰难、也更具决定性的第二阶段:让秦誉爱上她,然后娶她。
让一个男人喜欢上、甚至答应做男朋友,相对容易。
就连退缩的简柏寒,只要她抛出“不在乎未来”的诱饵,他也绝对会点头。
但“喜欢”与“婚姻”,是截然不同的棋局。
她必须总结上一阶段的疏漏与教训。
当然傅逢安的第一阶段也要提上日程,只是得更加小心谨慎。
就这样想着,万藜又想到明天下午还有“课”,自己不能睡过头。
毕竟是三万块,摸过手机准备设好闹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