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的吸引力。
她未必还能遇见这样顶级的官二代。
更何况,秦誉和简柏寒都还游离在她的掌心之外。
周政是她眼下最大的一张牌。
可驯服一个浪子,究竟有多难?
万藜陷入沉思。
人的本性,真的能被改变吗?
万藜睁开眼,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。
以她亲身的经历来说,不能。
只能伪装。
她就在伪装,所以每一天落幕时都觉得精疲力竭。
周政也在伪装,用教养和风度把那身豺狼的皮毛暂时收了起来,可她闻得到底下的腥气。
他极聪明地用市级薪火这根胡萝卜钓着她,让她没办法拒绝。
谁会拒绝一份美好的前程?
车在华清门口停下。
路灯在柏油路上洇开一圈暖黄,严端墨就站在光晕中心。
万藜推门下车,秋风带着凉意掠过她发烫的脸颊。
严端墨穿着白色衬衫。
他清瘦挺拔,像一株白杨。
万藜站在几步之外,直到他焦急地走到面前,她才真正看清他的脸,那双眼睛在暗处依然亮得干净。
“怎么了?”严端墨声音很低,带着关切,“出什么事了?”
万藜向前一步,走进他身前的光里,仰起脸看他。
“严端墨,你还有初吻吗?”
蓦地来这么一句,严端墨怔住了,以为自己是听错了。
而万藜从沉默里读懂了答案。
下一秒,她踮起脚尖,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吻了上去。
唇瓣相触的瞬间,世界忽然变得极静。晚风、车流、树叶的簌响,全部退成模糊的背景。
严端墨浑身僵住,感觉到她嘴唇微凉柔软。
他的心跳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,
他喜欢她,太喜欢了,这份喜欢早已在心底扎根生长,所以每一寸血液都在这一刻被点燃。
他情动难抑,手臂本能地环上她的腰,掌心贴上她单薄的背脊,想要深深回吻。
万藜却忽然推开了他。
她向后退了两步,重新退回路灯的阴影里:
“严端墨,我也是初吻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你不亏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。
“万藜!”严端墨追上去,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。
他的掌心温热,力道带着坚定,“告诉我,你到底怎么了?”
万藜回过头。
灯光映着她的侧脸,那双眼睛空茫茫的,盛满了他从未见过的疲惫。
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坍塌,而她只是静静旁观。
万藜看着他,很轻地问,更像在问风里飘散的自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