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吃到十片蓝莓酱吐司还让人开心。
他抬起手,拂过她柔软的脸颊。
“瘦了。”
“以后要按时吃饭,多吃点。”
就在这时,房门“砰”一声被人大大咧咧地推开,沈怀安咋咋呼呼的声音响了起来:
“起了没起了没?太阳都——哎哟!”
他一只脚刚跨进来,就看到“温馨”一幕。他脚步一顿,脸上立刻露出夸张的、看好戏的笑容,挤眉弄眼地走进来:
“啧啧啧,我来的不是时候啊?打扰大哥‘嘘寒问暖’、‘关怀备至’了?”
念一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。沈砚舟则面无表情地扫了沈怀安一眼,眼神里写着“闭嘴”两个大字。
沈怀安才不怕,笑嘻嘻地凑到床边,一屁股在念一另一边坐下,伸手就揉她睡得乱糟糟的头发,被念一躲开了:“可以啊一一,面子够大!大哥亲自送早餐,我小时候发烧烧到说胡话,大哥都只让吴妈给我灌苦药汤子!”
“胡说什么。”沈砚舟冷冷道。
“我哪有胡说!”沈怀安来劲了,对着念一,开始“声情并茂”地回忆,“一一,你是不知道,咱们大哥小时候,看着现在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儿,皮啊!上房揭瓦,下河摸鱼,带着我招猫逗狗,哪样没干过?爹那棍子,抡起来虎虎生风,打屁股上,啧啧,那叫一个清脆响亮!”
沈砚舟警告地看了沈怀安一眼。沈怀安假装没看见,继续爆料:“不过大哥骨头硬,挨打多半咬着牙不吭声。我就不一样了,我鬼哭狼嚎啊!爹一听我哭得更来气,打得也更狠!”
他说得眉飞色舞,仿佛挨打是什么光荣事迹。
念一听着,想象着大哥小时候挨打的样子,有点难以想象,又觉得……好像有点有趣?
她偷偷看了大哥一眼,耳根似乎……有点红?
“你还有脸说?”沈砚舟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凉意,“要不是你像脱了缰的野马,摁都摁不住,到处惹祸,我能跟着你挨那么多打?每次都是你起头,我收尾。”
“我那叫活泼!有活力!”沈怀安不服,“哪像你,从小就跟个小老头似的,整天板着脸,一点意思都没有!一一,你看,还是咱们一一乖,文文静静的,多好!比我们俩省心多了!”
他说着,又去捏念一的脸:“多乖!咱们沈家总算出了个淑女!哎,一一,今天天儿好,二哥带你出去逛逛?给你置办两身新衣裳?眼看要下江南了,听说苏州杭州那边的小姑娘,打扮得可水灵了,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