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这位小姐出去。”沈砚舟挥挥手,语气恢复了平淡,“顺便,去陈家递个话,问问陈老板,他是怎么管教儿子的。若不会管教,我不介意代劳。”
阿水应声,示意两个下人将那吓得魂不附体的女人“请”了出去。
沈砚舟转身,看向还气鼓鼓的沈怀安。
沈怀安接触到大哥的目光,但随即又挺起胸膛,一脸委屈和愤慨:“大哥!你看!我就说我是冤枉的!都是那孙子害我!我最近可老实了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……”
“你交的好朋友。”沈砚舟冷冷地打断他,语气里的怒意未消,但明显已不是针对他,“平日让你收敛,少与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,你当耳旁风。如今被人当枪使,差点惹一身腥,怪谁?”
“我……我哪知道他这么不是东西!”
“交友不慎,我也没想到嘛……”
“没想到?”沈砚舟走近一步,他本就比沈怀安高大半个头,此刻带着余怒,压迫感十足,“沈怀安,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?什么人都敢称兄道弟?今日是污你名声,来日若是更毒辣的算计,你是不是要把命也搭进去?”
“我……”沈怀安被训得哑口无言,涨红了脸。
“跪祠堂去”
“长长记性。”
“啊?还跪?”沈怀安哀嚎,“大哥,我都冤死了,还罚?”
“罚的就是你识人不明,险些酿祸!”沈砚舟语气严厉,“再多说一句,就不止跪了”
沈怀安立刻蔫了,哭丧着脸,小声嘟囔:“……是。”
沈砚舟不再看他,转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念一
念一看看垂头丧气的二哥,又看看余怒未消的大哥,小声道:“大哥,二哥他……应该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回房休息吧。这里没事了。”
念一似乎还想为二哥求求情,但欲言又止。
只见二哥耷拉着脑袋,磨磨蹭蹭地往祠堂方向挪。
大哥则站在原地。
他忽然开口,:
“好好想想,什么朋友能交,什么朋友该断。沈家的门楣,不是靠你那些酒肉朋友撑起来的。你的脑子,也不是用来装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的。”
沈怀安脚步一顿,低低应了声:“……知道了,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