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中凶光毕露,“进了这里,还摆你少将的架子?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规矩!”
说着,他举起警棍,带着风声,狠狠朝着沈砚舟的肩头砸了下来!
沈砚舟没有躲。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呼啸而来的警棍,一丝……清晰的嘲弄。
“住手!”
就在警棍即将落到沈砚舟身上的刹那,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,一个穿着笔挺将官制服、肩章是两杠三星的中年男人,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,厉声喝道。
那少校军官的警棍硬生生停在半空,他愕然回头:“处、处长?”
他快步走进来,目光先是在沈砚舟苍白的脸上扫过。
“谁让你们对沈将军用刑的?!”
“王处长,他……”少校军官想辩解。
“闭嘴!”王处长厉声打断,转而看向沈砚舟,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、公式化的笑容,“沈将军,误会,都是误会。下面人不懂规矩,让您受惊了。您身体不适,还请多担待。”
沈砚舟靠在冰冷的铁椅背上,微微喘息着,高烧和刚才的强撑消耗了他大量体力。
他看着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王处长,反而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测。
上头有人要动他,但……未必真想立刻要他的命,或者,有所顾忌。
所以派了这条还算懂“分寸”的老狗出来唱红脸。
真正的黑手,藏在后面。
“误会?”
“王处长,凌晨闯入私宅,暴力拘捕正在病中的现役将官,动用私刑,这就是稽查处所谓的‘误会’?不知南京军政部,还有军法总监部,知道了会作何感想?”
王处长的脸色变了变,笑容几乎维持不住。
沈砚舟虽然落难,但毕竟军衔、资历、战功摆在那里。
若真闹到上面,他们稽查处“趁人病重、暴力执法、刑讯逼供”的罪名,绝对跑不掉。
到时候,别说扳倒沈砚舟,他们自己恐怕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沈将军言重了,”王处长干笑两声,挥挥手,示意那少校军官和男人退到一边,“我们也是奉命调查,例行公事。既然沈将军身体不适,那今日就先到这里。您先在此稍作休息,我们立刻安排军医为您诊治。等您身体好些,我们再……慢慢谈。”
他说着“慢慢谈”,眼神却意味深长。
显然,所谓的“休息”和“诊治”,不过是软禁的另一种说法。
他们不会再用刑,但也不会放他走。
他们要等,等沈砚舟在高烧和虚弱中耗尽力气体力,等沈家在外面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