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驶入沈公馆熟悉的车道。
茸茸果然又蹲在门廊下,看到车子,立刻“喵呜”一声窜过来,尾巴翘得老高。
回到熟悉的客厅,空气里飘着点心的甜香。
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样,安宁,舒适,充满了“家”的气息。
吴妈和春杏秋菊围着念一,嘘寒问暖,忙不迭地给她端热茶。
茸茸亦步亦趋地跟着,不时蹭蹭她的腿。
沈怀安一屁股瘫在壁炉边的沙发里,舒服地叹了口气:“还是家里好啊!一一,快来,让茸茸给你踩踩背,舒坦!”
念一抱着茸茸,在沈怀安旁边的沙发坐下。
茸茸在她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满意地咕噜起来。
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,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,松弛下来。
晚饭很快就准备好了。
长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。
起初,饭桌上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。
念一低着头,小口吃着饭。
沈砚舟看向念一,终于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
“营会这半月,还顺利吗?”
她抬起头,看向大哥,又看了看旁边也停下筷子、有些好奇地看着她的二哥。
茸茸吃饱了,正蜷在念一脚边的软垫上打盹。
一切都安全,温暖,让人安心。
“有件事……我想跟你们说。”
沈砚舟点了点头。沈怀安也坐直了些,表情认真起来。
“营会里……有个女同学,叫周文萱。”
“她……家境好像不太好,人也不太合群。”
“前些天,她在文学课上,写了一篇关于作家寒星的随笔,观点……比较特别,和叶先生,就是教我们文学鉴赏的先生,观点不太一样。”
“叶先生当众批评了她,话说得……有点重。”
想起课堂上叶先生那尖锐的语气和周文萱苍白的脸。
“后来,同宿舍的几个女生,因为一些口角,嘲笑她,还……弄脏了她的书。”
“她一气之下,把那几个女生的东西……扔出了窗外。”
沈怀安听到这里,“啧”了一声,皱了皱眉:“这姑娘,性子挺烈啊。不过那些女生也够讨厌的。”
沈砚舟没说话。
“营会给了她记过处分,还让她搬到了备用房间。”
“那之后,她好像就……更孤立了。然后,就在营会结束前几天……”
“那天晚上,营会放电影。”
“电影散场后,过不了多久,我……我听到外面有动静,好像出事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忍住,就……偷偷跑出去,想看看。”
小春在一旁,脸